【第38章 正式踏入洪荒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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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道一怔。
祂沒有情緒，自然談不上“震驚”，但此刻整個意誌運轉，卻像驟然卡住的輪軸……連最基礎的因果推演都遲滯了一瞬。
不是宕機，是停擺。
仿佛連“思考”這個動作，都被這句話硬生生震出了短暫的空白。
“吾……竟能至此？”
化身脫口而出，聲音裡頭一回透出真切的動搖。
“能。”
李默笑答，眼底有光。
別的不敢說，講道理、畫藍圖、把方向掰開了揉碎了讓人信服……他拿手得很。
信息時代泡大的人，忽悠一個還沒見過互聯網的洪荒天道，真不算難事。至少，比鴻鈞那套雲山霧繞的“大道無私”要實在得多。
餅先畫好，路慢慢走。能不能成？他有天賦神通推演驗證，一步一腳印，未必不行。
“請尊上助吾。”
天道神色肅然，深深俯首，再無半分疏離。
“洪荒如今，位格幾何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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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千級。”
“至高之路第一步……化整為零，重頭來過。”
李默語氣平靜，卻字字如鑿。
“化整為零？重頭來過？”
天道化身眉心微蹙，不解其意。
“洪荒看似穩固，實則根基已裂。千瘡百孔之地，談何至高？所以，第一件事，不是堆高，而是打牢……重鑄不朽根基，剔除一切冗餘與隱患。”
“等真到了那一刻，位格看似降了，可就像水結成冰……本質沒變，分量卻重得多，對吧？”
李默語氣平緩，卻字字落地有聲。
“請尊上明示。”
天道垂首，神色微凝。
“你把本源全砸進演化洪荒裡去了，是吧？現在得收回來……不往前衝，先往裡紮。”
“把洪荒往緊裡壓，一層層夯死。”
“先穩住空間結構，再加固位麵本體，給洪荒打地基。”
“如今是大千？那就壓！壓到極限，壓得它主動退境……從大千跌入中千，再從中千跌入小千。這一步，就算成了。”
“你細想：一個隻有小千體量的位麵，論位格、論底蘊、論爆發力、論抗壓強度，反而比大千還嚇人。這說明什麼？”
李默頓了頓，目光沉靜。
“說明根基已硬到極致，所有力量都憋著沒發，一旦鬆開，就是翻天覆地……甚至，一躍登頂！”
天道雙目驟亮，周身氣息翻湧如潮，喉間低語止不住：“……我明白了！”
祂真的悟了！
對！這才是正路！
這才是至高位麵該有的樣子！
表麵看，讓洪荒掉境像是自斷臂膀……可實際上呢？
境界是矮了，但本源沒少，位格沒丟，隻是用小千的殼子，裝下大千的筋骨，甚至比大千更紮實、更耐打……
這底子，還用多說？
至高之位暫且不論，但天道敢斷言：隻要這條路走通，洪荒踏破大千之上，不過是水到渠成。
“我怎麼就一直沒轉過這個彎？”
心神巨震，仿佛雲開霧散，青天朗照，再無一絲滯礙。
“尊上，以本源固空間、強洪荒，不再追求晉升，這我懂。可……主動讓它跌境？這該怎麼下手？還請尊上點撥。”
天道略一思忖，立刻追問。
“哪有那麼難？看清本質就行。”
李默輕笑。
“本質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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