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83章 絕不負所托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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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果在道主口中，這竟隻是第一步？
他下意識倒抽一口冷氣，喉頭微動，半晌沒說出下一句話。
“第一步，終究隻是起點。你的至高之路雖有獨到之處，但哪怕第一步成就的位格略高於女媧她們，也高得有限……這絕不是整條至高之路的全部。”
“若真隻靠這點優勢，又怎能一路直登至高？別忘了本座先前所言：至高之路的核心，在於‘越階賦權’……把本不該屬於當前境界的能力，提前賦予自身，借勢而上，水到渠成。”
李默語氣平淡，卻字字落定。
“是，吾明白了。道主放心，即刻推演功法，絕不負所托。”
鴻鈞眸光微斂，念頭一轉便壓下雜思，鄭重應下。
想太多無益。正如這位所點醒的，空談高度，反失根基。與其琢磨虛處，不如先紮紮實實把功法理順、把道統立穩，再正式開壇講道。
“晚輩告退。”
“去吧。”
李默輕輕頷首，目送鴻鈞身影自造化洞天淡出。
嗡……！
心念微動，眼前似有萬千光陰奔湧而過，時空長河縮影乍現，如棋盤鋪展；河中浮沉起伏的，正是一個個洪荒大能的身影……他們，已是這局棋裡的真子。
而此刻，棋活了。
“你們當真以為……這就完了？”
“才剛開始呢。”
“鴻鈞建製，天道升維，群雄爭演至高……大幕已掀一角，高潮正快步趕來。他，也該到了吧？隻盼到時那張臉，夠不夠精彩。”
李默低聲自語，唇角微揚，仿佛已看見那人猝不及防時眼底翻湧的驚駭與錯愕……那副表情，光是想想，就讓人忍不住想笑。
嗡……！
雙目輕闔，他沉入靜思，推演後續諸般布局。
至於修煉？
暫且不必。
眼下積攢的本源與天材地寶尚不豐足，硬修也難躍大境。他早已習慣一步登天，哪還耐煩日複一日熬煉？等，才是最省力的捷徑。
風暴將至，就在眼前。那一波爆發之後，連他自己都難以估量，會拔升到何等駭人之境。
……
洪荒不記年。一彈指，便是數萬載。
自李默定下講道門檻、放出消息，短短數萬年，洪荒之變，竟遠超此前千萬年總和。
天下處處生變，幾乎日日翻新。
三清道統開宗不過萬年，門下弟子已逾千萬。若非三清還留著幾道基礎關卡，來投者隻會更多，絕不止此數。
對那些頂尖強者而言，“至高”是畢生所向；可對芸芸眾生來說，它太遠、太虛……大羅金仙尚是遙不可及的夢，至高？
聽都沒聽過。沒人因此驕矜，也沒誰妄自菲薄，日子該怎麼過，還怎麼過。
倒是玉清那邊，徹底改了性子……再不是原本那個講究根腳、挑剔出身的玉清聖人。
如今但凡誠心來投，不管披鱗帶甲還是羽族走獸，一概笑納，進門就是兄弟。
熱絡、敞亮、毫無架子。
東方如此，西方亦然。雖說地廣人稀、生靈稀少，可正因競爭小、門檻低，加上西方那股天然的包容氣韻，佛教吸納信眾的速度驚人。
接引與準提忙得腳不沾地，講經台前日日人山人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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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族這邊，更是一片火熱。
第一批人族始祖個個手足無措……原以為造出來就算交差，誰知天庭精銳、地界重兵齊齊出動，連街邊老爺爺過個馬路，巫族妖族搶著攙扶，生怕慢了一步。
仁愛、守禮、孝悌、互助……這些詞，早被潤物無聲地揉進日常點滴。
大家麵上都繃著體麵，心裡也清楚：巫族如今勢大，又從不欺壓，帝俊與太一索性順勢而為，主動與巫族聯手召開多次議事，共議人族教化、耕種、築城、立學……事無巨細，親力親為，真真是當自家孩子在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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