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87章 唯剩權衡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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對嗎?
沒錯。
這就是玉清啊。
封神量劫時,別人還在試探著派弟子下場,他倒好……盤古幡一遞,太極圖跟著塞過去,生怕不夠保險,轉身又去請接引、準提助陣……
誰見了不說一句:這人穩得離譜。
“路是你自己的,選哪條,本座不攔。本座隻講道,其餘的,隨你心意。”
“是!謝尊上寬宥!”
玉清悄悄鬆了口氣,背脊剛挺直些,又趕緊垂首聽訓。
“說說你的想法。”
“遵命。”
他略一整理思緒,開口便問:“煉道果為器……旁門或許難行,但器道不同。吾之道果,本就生於器、長於器,是器道之核,亦是器道之形。”
“以道果鑄器,順理成章,水到渠成。”
“唯一變數,在於煉化之後,道果本質將徹底重塑。往後每進一步,都得拿大道當材、以感悟為火,反複淬煉,不斷拔升。”
“不錯。”李默頷首,“若以道果為器,再孕其靈,便是你獨有的大道之靈。”
“它可自行參悟,自行修行,更可與你並肩而戰、分擔因果。”
“而這,還有一條捷徑。”
他聲線漸沉:“天下法寶萬千,紋路各異。若器靈主修,便可吸納諸寶道紋,參透其妙,將三千大道一一納於己道之中。”
“器為主乾,萬道為枝葉……由此鑄就的,才是真正的至高器道。”
“器道一成,照徹諸天。凡修器者,皆與你因果相係;你抬手之間,可演化神物,可借萬器之力。”
“更不必說,凡授你器道者,既是弟子,亦為器道之延展……他們所悟、所煉、所創,皆可為你所感、所化、所用。萬器歸源,終成至高。”
話音落處,洞天無聲。
金蓮自虛而生,道痕如織,玄音隱隱,似遠古回響,又似天心低語。
玉清怔在原地,半晌才猛地吸了口氣……
以器統禦三千大道?
照映諸天,萬器同契?
揮手即造神物,授徒即拓道基?
嘶……
腦子嗡的一聲,血都往頭頂衝。
小了!真小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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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前那點瞻前顧後,跟這比起來,連塵埃都不如!
什麼風險?什麼顧慮?
笑話!
他是玉清!
這至高器道,不歸他,歸誰?
“謝尊上賜道!此恩此德,玉清願生生世世奉報!”
他單膝重重落地,聲音發顫,卻字字鏗鏘。
李默微微點頭,目光轉向一旁:“太清,該你了。”
“太清拜見尊上!”
早等得心焦的太清聞聲一震,疾步上前,深深一躬,聲音清朗有力:“懇請尊上指點迷津,助吾踏上至高之路!”
什麼無悲無喜?
什麼淡泊如仙翁?
早沒了。
若非一頭銀發、麵帶風霜,此刻眼放精光、袖子都激動得微微發抖的太清,活脫脫像個剛搶到糖的孩子。
“你說這路特殊,所以啊……哪怕真有至高之路,也絕不是誰都能踩穩的。要真論起來,你若走這條路,可比玉清說的還要險上幾分。”
李默頓了頓,目光掃過太清,語氣平實,沒半分誇張。
“???”
太清臉一僵,整個人都愣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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