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88章 天道之路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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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想通了？”
李默目光沉靜，“你們是盤古元神所化。可試想：完整元神，如何能一分為三？除非……它本就不是完整的。”
“元神早於開天前便已割裂。每一份，都承了盤古某一麵性情……太清，承的是冷漠；玉清，是執拗；上清，是銳烈。”
“當然，不止這麼簡單。是多種心性糅雜而成，但根子就在那兒，改不了。”
“凡人生而有情，是因七情六欲渾然一體；可你們呢？它們被生生拆開了……太清這一份，偏偏就是‘情’裡最稀薄的那一塊。”
“所以你壓根沒‘走’無情道，你本來就是它的化身。它不聲不響，早把你往那條路上帶了。”
三人啞然。
心也跟著涼了半截。
改不了？
“那……吾往後，就隻能這般下去？”
太清聲音乾澀，眼神恍惚，像站在懸崖邊，連風都不敢喘重了。
“未必。”李默卻忽然一笑，“成也盤古，敗也盤古。這毛病是根子上的，可反過來，也是你唯一的破局點。”
“至高丹道再好，也不合你。而這無情小道，才是你命裡該踩的路。”
“我說它凶險，是真凶險；可也正因凶險，才能把你從滑坡上拽回來。”
太清眼睛倏地亮了，膝蓋一彎，單膝重重落地：“求尊上教我！”
凶險？
這時候哪還顧得上凶險。
比起一點點變成個連自己都不認得的‘太上’，刀山火海，他也敢闖。
橫豎都是死局，不如賭一把……賭自己還能認得回自己。
“既答應了你，自然教你。”
“謝什麼，起來說話。”
李默抬手示意。
“多謝尊上。”
太清長舒一口氣，起身站定。
“你若走至高之路，這條路可稱‘至高太清路線’，也可叫……至高天道之路。”
李默語速不快，字字清晰。
“什麼？”
“至高天道之路？！”
“天道之路？！”
三聲驚呼幾乎同時響起，三人齊齊怔住，眼瞳微張，連呼吸都頓了一瞬。
天道之路？
生靈也能走天道之路？
“原來如此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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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清猛地一震，眼神驟亮：“吾本修無情之道，而天道無欲無念、不染情緒……這路子，竟真與吾根基暗合！”
可話鋒一轉，他又皺起眉：“但尊上，吾界天道走的不也正是這條路？再者，吾乃生靈之身，縱不提此節，若真化作天道，豈非徹底斷情絕性，再無自我？”
李默搖頭：“至高天道之路，本就分幾條。洪荒天道走的是‘先天位麵專屬天道路’，而你所行的，是‘內世界天道之路’。”
他頓了頓，語氣平緩卻斬釘截鐵：
“至於無情……不是要你變成石頭，而是把那部分‘無情’從你真靈中析出、凝煉、升華為天道意誌。你本人，依舊是你。”
“內世界天道之路？”
“把無情析出，化為天道？”
三清互相對視，一時啞然。
聽不太懂，但光聽名字，就讓人脊背發麻、心頭滾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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