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89章 借勢壯大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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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它不是你的附庸，而是你的延伸……以主界為核，向外延展小界、輔界，層層疊疊，自成體係。”
“記住一點：你這內世界，從誕生起便連著諸天。除非你超脫諸天之上，否則它永遠受本源製約，等級高低，自有天數裁定。”
“起點是小千，終點是大千。哪一日你真正執掌一方大千界……那便是第一階段的頂峰。”
“小千為始，大千為終……”
三清喉結滾動，一時失語。
執掌大千界？
不是鴻鈞那種‘代天執道’的傀儡天道，而是真真正正、一念定生死、一念改法則的界主！
那已是天道領域的極致，再往上，便是不可言說的大道之境……
可這，才隻是……第一階段？
太清攥緊拳頭，指節泛白，卻笑出了聲。
“好！就從這一粒芥子開始。”
不愧是至高之路！
“尊上，演化小世界、開辟附屬界域，這些事吾能辦；可要憑空造就一方完整位麵……得齊備三千大道，這……恕吾力所不及。”
太清張了張嘴，語氣裡沒半分推諉，隻有實打實的難處。
牛，是真的牛……一步躍入新境，聽著就叫人熱血沸騰。可真乾起來，全是硬骨頭。
先說那個天道分身：不是擺設，是活的，稍有不慎，反被它奪了主意識，自己倒成了傀儡；更別提日日如履薄冰，隨時可能被天道意誌同化、消融，連本我都不剩。
這也就罷了，太清咬牙認了……路走到這兒，沒得選。
可讓他親手執掌、參悟三千大道？
那真不是為難他，是拿刀架在他脖子上逼他成聖啊！
他要有這本事，早就不在這兒喊苦了。
“你沒有，位麵有。”
“別把自己框死。記住……你，就是天道。”
“何謂天道，還要我替你講？”
李默聲音平緩，聽不出起伏，卻字字落定。
他點撥洪荒強者走至高之路，說到底，圖的是自身長遠……他們越強，反哺越厚。
但這不等於他要當保姆。該鋪的路、該指的方向，他給了；剩下的，得他們自己闖、自己扛。
若連這點心力、眼力、魄力都沒有，趁早歇著吧。至高之路，不收廢物。
“天道……”
太清一怔，隨即眼神一亮，像被火燎過似的，猛地想起什麼。
天道管什麼？
管天地生滅、法則流轉、萬靈起落……一切皆在其掌中！
而天道最本能的一條路，是吞納……吞噬外來之物，化為己用，借勢壯大！
就像當年玄武界，被洪荒天道一口吞下，煉進位麵根基裡，成了血肉一部分。
“以天材地寶、大道精粹為引，將它們熔煉入位麵……那部分大道之力，便自然歸於吾手！”
他眼底光華迸射，豁然貫通。
“多謝尊上點醒！吾已徹悟！”
太清躬身，語氣誠懇，再無半分猶疑。
“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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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默微微頷首：“若無旁事，退下吧。”
“尊上為吾等講道，是情分；吾等奉禮，是本分。此乃應當之事，請務必收下。”
三清互視一眼，太清上前一步，雙手捧出一隻乾坤袋，神色鄭重，毫無敷衍。
“可。”
李默掃了一眼，沒推辭，袖袍輕揮，乾坤袋便已收入袖中。
白給的不要？傻子才拒。更何況……這本就是他應得的。
說到底，洪荒強不強，與他何乾？他隻看誰拎得清。
若真有人覺得指點幾句是天經地義，那才真該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。
三清畢竟不如鴻鈞家底厚，送的寶物雖比不上鴻鈞那般驚世駭俗，卻也絕非尋常：太極圖、盤古幡、誅仙四劍……全都是壓箱底的證道之器，一件不留，儘數奉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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