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90章 不像尋常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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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明是位格狂飆！
也難怪整個洪荒的生靈全都麵露古怪，心頭發懵：
天道走的這是哪條至高路子？怎麼越“簡”越嚇人，越“退”越離譜？
……
昆侖山。
“天地晉階……嗯，準確說，是‘躍升’了。”太清指尖輕撫丹爐，語氣沉靜，“我已察覺，大批靈寶正於虛空孕生，天材地寶接連破土，資源之窘，總算鬆動了些。”
“善！”玉清長舒一口氣，肩膀都卸了力，“如今洪荒搶資源，混元境以上全下場，連聖人都難插手。咱們雖掛著聖人名號，修為卻卡在那兒，真撞上，連湯都撈不著。”
他頓了頓，苦笑：“能怎麼辦？三清又能怎麼辦？急也沒用，愁也沒用。”
資源！資源！資源！
上清尚能靠殺伐立威、以戰養戰；玉清和太清卻是實打實的“吞金巨獸”……煉丹、布陣、推演、祭器，哪樣不要海量本源？更別說老底早被李默借了個乾淨。
三清窮得連補天石都當過當票。
別人也差不多。
天庭不用提，走的是氣運王朝路子，資源就是底蘊，底蘊就是話語權。天界再大，也填不滿一個龐然大物的胃口。
反倒是地界，日子好過不少。
三十三重天聽著玄妙，實則多為虛設界域，運轉遠不如地界紮實。地界雖位格略遜，但自給自足尚可周轉，乾脆躲進局外，眼不見心不煩。
冥河？
他把整片血海煉成身外化身，億億億萬兆個分身齊修……光是每日調息吐納，吞的精魄就足以崩碎小千界。
所以洪荒才徹底亂了套，再沒從前半分寧靜。
……
紫霄宮。
鴻鈞雙目微啟。
周身玄光流轉，身後雲氣聚散如道痕，頭頂似有萬古偉光垂落，映照三千大道本相。
“天道也完成了躍遷……吾，也該加把勁了。”
他低語一聲，唇角微揚：“快了……至高修煉法的第一卷，即將落筆成形。”
話音未落，眸中已有期待與一絲緊繃掠過。他神念一掃，確認洪荒無異動，隨即闔目，再度沉入推演。
……時間，真的不多了。
……
造化洞天。
嗡！！！
李默身上驟然迸出一股氣息……非威壓，非鋒芒，而是直抵本源的“存在感”：深不可測，恢弘難言，仿佛諸天萬界皆為其影，萬古時空儘為其幕。
刹那之間，萬千界影在其身後層層疊疊浮現，又如潮水般退去。
諸天生滅，萬界浮沉，造化奔湧，皆在其一念之間。
那一瞬，似有一秒，又似萬古。
待異象斂儘，識海翻湧的驚濤也緩緩平複。唯有一點印記，在靈台深處緩緩凝聚……非符非字，卻含萬道之韻，蘊至高之理。
“無上級神通，大道衍生術。”
李默睜眼。
眸中符文一閃而逝，視線穿透虛空表象，直抵本質……隻見一條條大道正在重組、交融、拆解、新生，纖毫畢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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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此術，位格僅遜於至高神通，卻隻具一能……
凡大道所存之處，李默皆可解其構、析其性、易其質。
水之道，他可拆為寒、潤、流、柔等百十小道逐一參悟；也可抽走“潤澤”之性，強添“焚灼”之能……從此水出即燃，遇物即焚。
弱時，改一方天地法則；強時，念頭起落間，萬界大道隨心而轉，諸天秩序任其重寫。
這術弱？
若用來悟道呢？
大道晦澀難明，參悟如攀絕壁；可若將其逐層拆解、化繁為簡，再由淺入深一一印證……
結果還用問？
攻守兩端，皆是無解之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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