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11章 無礙大局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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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隻要不越界，它便不能出手；強行乾預，反噬即至……那是源自本源的清算。”
“至於‘特殊’？有，但極難。”
“我因踏至高之境，又承諸位氣運加持，才生出一絲異變，得了些尋常天道沒有的權能。”
“主神空間既為諸天至高所化，自然也有其獨到之處，須提防。可眼下這處隻是投影，再特殊也有限，諸位還有何不解？”
天道化身神色不動，未還禮，也不看人，語調平緩如水，卻把眾人心頭盤旋的疑問一一剝開、落定。
“特殊……具體指什麼？”太清開口。
“各不相同，全看本體特性。”
“譬如我……正開始生出靈智，亦可說，有了七情六欲。若我真成了‘活物’，權限便大不相同：不碰根本之事，便可隨意出手，不受拘束。”
天道語氣毫無波瀾，仿佛在說今日天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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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七情六欲？”
眾人身子一滯，臉色齊刷刷變了。
本隻想撬個主神空間的門縫，結果一抬手，揭開了天道蛻變成‘人’的蓋子？
天道生靈智……這事放在洪荒，無異於地火倒湧、陰陽易位！
可轉念一想：眼下大家捆在一條船上，利益牢牢咬死。除非全都站上至高之巔，否則翻不了臉；真到了那一步，散夥便是，誰也不欠誰。
“我已推演過……主神空間若有異，根子就在‘通大道’三字上。它未必能全連諸天大道，但沾得一點邊，便足以定位萬界坐標。”
“此為投影，能力打了個折扣，可連通大道、勾連位麵的本事還在。其餘權柄，應無。”
天道言畢，靜立如初。
伏羲沉吟片刻：“規則內可出手，越界則反噬……那‘界’在哪兒？”
“根本。”
“根本？”
眾巨頭心頭一震，目光微凝。
“傷及位麵根基，或動搖自身本源……此二者之內，皆屬‘可為’。逾此而動，即招反噬。”
“我也替你們推演過：若真入主神空間，哪些事能做，哪些坑會踩。”
“隻要守著這條線，主神隻能乾看著，動不得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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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主神的規矩很明白：做任務、拿積分，兌所需之物。”
“這規則，和天道演化同理……若派你們進位麵，必留一線生機。所以，安排的位麵層次，絕不會壓你們一頭。”
“你們收斂氣息，踏上至高者自有位格遮掩。藏住一個投影？對你們而言，不過抬手之勞。位麵層次壓得越低，你們刷分就越穩。”
“隻要不動它本體，主神縱然察覺不對，也不能當場出手……頂多把消息傳回真身，報上去罷了。”
“所以，動手前，先封天機、斷因果、湮概念。凡可能泄密之處，一律抹淨，確保這投影連個念頭都傳不出去。”
“此事，我能辦。”
“另有一事須警醒：若掠奪太狠，超出它承受底線，主神便會權衡利弊。”
“底線在哪？就看它舍不舍得硬扛反噬……若你們搶得太多，它寧可挨一下，也要出手。”
“不過……你們皆已至高，不死不滅，就算真崩了一次，也能重聚歸來，無礙大局。”
“還有要問的麼？”
天道化身話音落地，不再多言，隻靜靜望著眾人，眼神淡得像隔著一層霧，卻又分明在等回應。
“……”
滿殿巨頭，一時啞然。
該想的它想了，該防的它防了，連主神怎麼反應、怎麼破局、怎麼收尾都捋得明明白白……
這不是罩著，這是直接替你把鞋帶係好、飯盒裝滿、路都鋪平了。
真·天道帶飛，愛了愛了。
鴻鈞喉頭一動，到底沒忍住：“你既然早推演好了，先前怎不說？”
“你沒喚我，我為何要說？”
“你不問，便說明問題還在你們手裡……能自己兜住的事，何必勞我開口？”
天道聲音依舊冷淡，卻像一記悶棍，砸得鴻鈞張了張嘴，愣是接不上話。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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