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6章 早有預謀

模糊身影靜默了。

以祂之位格，真假至高，豈有辨不出之理？

可眼前這方空間……分明已具至高雛形，甚至隱隱透出幾分不容置疑的“唯一性”。

祂整個人都僵住了。

原本就虛淡的輪廓，此刻竟開始微微震顫，邊緣如煙散開，仿佛下一秒就要潰散成光塵。

“至高……之路？”

祂低聲重複，聲音輕得像自問，又像質疑整個存在本身。

我是誰？

我在哪？

我剛才……在乾什麼？

這真是至高之路？

怎麼成的？

憑什麼成的？

被強行入侵，還能反向參悟出至高之道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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