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26章 早有預謀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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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頓了頓，聲音微沉：“總讓您護著我們，我們卻報不了恩……心裡，實在難安。”
李默笑了笑，伸手接過玉印，指尖微暖：“既如此，本座便收下了。”
“那我等就不打擾尊上了，告退。”
鴻鈞拱手一禮，臉上掩不住喜意。
“告退！”
“告退！”
“告退！”
眾人齊聲應和，躬身而退，禮數周全，語氣鄭重。
李默目光沉靜，隻淡淡道：“大世確已開啟，但眼下不過初啟幕布……真正的浪潮，才剛剛湧來。想站上頂峰，現在就得把步子邁穩。”
“真正的……大世？”
眾巨頭心頭一震，瞳孔微縮。
眼下至高之路儘數洞開，洪荒早已躍入至高之境……在尊上口中，竟還隻是開場？
那之後呢？又是什麼光景？
“是。”
“是。”
“是。”
幾人深吸一口氣，喉頭微動，既興奮、又發緊，心口滾燙，卻不敢多言，隻壓著滿腹激蕩，轉身退出造化洞天。
“姐姐，坐。”
李默笑著招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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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媧一屁股坐下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哪還有半分長姐威儀，活脫脫一個得了糖的小姑娘：“小默！你猜怎麼著？這次我可真搶了先機，他們啊……”
話剛說到一半，李默忽然輕聲道：“是我動了因果線。”
“哈？”
女媧笑容當場僵住，嘴還半張著，眉毛都忘了抬。
“喂！小默！”她一拍大腿，叉腰瞪眼，“你這樣真沒人敢跟你玩！不對……再這麼下去，連你親姐姐都要被你氣跑了！”
李默看著她氣鼓鼓的樣子，忍不住笑了。
這才對味兒。
若真一人獨踞絕巔，算儘萬古、執掌乾坤，可回頭四顧，空空蕩蕩，連個能拌嘴的人都沒有……那至高，不過是座金玉牢籠罷了。
“嗯？”
他忽地一頓，眉梢微揚，目光倏然投向虛空某處。
“怎麼啦？”女媧歪頭看他，剛才的惱火早拋到腦後，隻剩好奇。
“沒事。”李默收回視線，嘴角微微抽了抽，“就是……撞見點出人意料的事。”
……這格局，屬實放得夠開。
……這操作，屬實不講武德。
輪回空間那幫家夥，簡直把“胡來”二字刻進了骨子裡。
秀！
太秀了！
真·造化鐘神秀！
他甚至已經開始琢磨……等主神空間那位反應過來，發現所謂“入侵者”根本不是敵人，而是自己親手養大的“崽”，還反過來教他怎麼當主神……那張臉，怕是要裂成八瓣。
“……？”
女媧眨眨眼，一臉茫然。
……
輪回空間深處。
“事情經過，便是如此。”
輪回化身聲音平直，不帶波瀾，朝麵前那道模糊身影複命。
那身影雖輪廓難辨，卻似自亙古而來，氣息如淵，仿佛諸天萬界皆由其脊梁撐起；細看之下，身後竟浮沉著無數崩塌腐朽的世界殘影……它踏著廢墟登頂，踩著寂滅問鼎。
歲月不能蝕其形，時空不能縛其身。
它不在時間裡，也不在空間中，隻靜靜立在那裡，便已是“存在”本身最極致的注解。
玄之又玄，不可言說。
一舉一動，皆似能重演混沌、再造鴻蒙。
“異域……入侵？”
“入侵……吾主神空間？”
那身影低語一聲，語調裡透著荒謬。
……誰敢動我的地盤？
……向來隻有我踹別人家門，今天倒好，門被人踹穿了還遞來一張請柬？
它真愣住了，氣得連氣息都凝滯了一瞬。
轟……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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