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女人三十出頭，一直站在人群外圍，穿著件臟兮兮的灰布衣裳，臉上蒙著塊花布巾，隻露出一雙眼睛。
她手裡沒拿任何貨物，也不像其他人那樣上來招攬生意，就那麼安靜地站著，眼神雖然著急，卻隱忍地很好。
餘烈的【數據具象】掃過去。
【殷繡，序列：無，狀態：緊張，期待，猶豫（持續）】
殷繡
餘烈眉梢一挑。
一個普通人，不賣東西也不買東西，站在這種地方，還一副猶猶豫豫的樣子……
有意思。
“沒有水，沒有有價值的東西，就滾！”他抬腳朝那女人走了過去。
“你有水？”餘烈問。
那女人明顯嚇了一跳，往後退了小半步，眼睛在他臉上飛快地掃了一下。
“沒……沒有……”她聲音很硬。
其他幾人看餘烈找上這個女人，紛紛避之不及。
“別怕，我用糧食換。”
女人沉默了幾秒，才輕輕地點了點頭。
“不要糧食，我想換一樣東西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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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麼東西？”
“藥。”她抬起頭，眼睛裡帶著點紅血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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