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9章 開端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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教國與諾森蘭的戰爭仍在持續，沒有見過那位年輕教宗的人對那場“月光下的講話”嗤之以鼻，而更多對上主心中虔誠的人，則對那位年輕的教宗充滿敬仰。
有人說他道貌岸然，借演說之名，為聖庭發動戰爭開脫。
也有人說本來就是諾森蘭王國有錯在先，戰爭不過是上主降下的聖罰。
一時間眾說紛紜，但凡提到教國那位年輕的教皇便少不了一頓爭吵。
而在聖庭，陸離已經開始為另一件偉大的事業忙碌了。
“梅卡爾教授，您先等等。”
邏各斯鑄造所內，每月一次的抽血結束後，陸離叫住了準備前往實驗室，研究、分析血液樣本的梅卡爾教授。
他覺得，這位天才教授一定會對那個東西感興趣。
“冕下還有什麼吩咐？”梅卡爾將血瓶遞給一旁的助手，好整以暇地詢問道。
“教授，您見過磨坊的水車嗎？”陸離問道。
梅卡爾眼中閃過一抹好奇，雖然不清楚他究竟想說什麼，但依舊耐著性子點了點頭：“在我的老家就有很多那樣的水車。”
她出生在東大陸一個偏遠的小國，那裡人口稀少，許多工作都要依靠水車完成。
“水車會轉動是因為水推動了水輪，那假設用其他東西代替水呢？”陸離接著問道。
聞言梅卡爾眼中閃過一抹了然，旋即便失了興趣。
“冕下，水能推動水輪是因為事物總會向低處運行，譬如天上會下雨，蘋果會從樹上落下，跳崖的人會摔得粉碎。”
“這些都是很簡單的規律，如果您感興趣的話，可以去和xx教授聊聊。”
她的語氣有些敷衍，這還是看在陸離是教宗，而且為她貢獻了不少研究素材的麵子上。若換個人來跟她說這些，她連理都不會理。
陸離見她似乎想轉身離開，不禁愣了一瞬，接著連忙開口：
“等等，等等！教授，您難道就沒有想過，如果可以用其他的東西替代水流，會是怎樣的景象嗎？”
梅卡爾停下動作，聞言不禁歎了口氣。
她說：“您想說的其實是動力甲胄吧？即便沒有東西推動，卻依舊可以自如行動。”
“但那東西的動力來源是稀釋後的紅水銀，紅水銀是一種極為稀有的超凡物品，況且它也沒有辦法用來催動水車。”
儘管從外表上看特別粗糙，但實際上動力甲胄的結構極為精密，為了吸收紅水銀散發的能量，梅卡爾做了上千次嘗試，才終於找到成功的辦法。
“不是不是，您難道就沒有想過用汽來代替水流嗎？”
陸離比劃了一個手勢，試圖演示出蒸汽衝開蓋子的景象。
“哦！”梅卡爾恍然大悟，“您說的是風車吧？xx教授那裡應該有不少能拿在手裡的......”
“哎呀，不是！”
陸離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，他乾脆吩咐安蒂列亞去取些乾柴和一壺水來，打算親自演示給她看。
梅卡爾很忙，沒時間陪小家夥玩過家家，但在少年的央求下，她終究還是鬆口了。
隻不過與陸離暢想著即將改變世界的興奮相比，她卻表現得有些興致缺缺。
然而就在陸離點燃柴火，將水壺放在上麵時，梅卡爾似乎想到了什麼，表情不禁變了變。
她開始重新思考陸離叫住她後說的每一句話，當她將所有的一切串聯起來後，神色變得前所未有的嚴肅。
“教授您看，我現在正在燒開水......”
陸離蹲在地上，將水壺放穩後開口說道。
他一邊說一邊抬起頭，本以為梅卡爾依舊會是一副無奈的神色，結果卻被她肅穆的表情嚇了一跳。
“教、教授，您沒事吧？”
“冕下，用這個吧，這個加熱的速度更快。”
梅卡爾搖了搖頭，然後起身從身旁的櫃子裡取出一個神秘道具，看起來有些像陸離前世的那些滅火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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