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有個聲音在告訴我，我在做的那些事情，其實本質上……和她們曾經做過的事情，是一樣的。”
希露沒有打斷他，隻是把他摟得更緊一些。
齊洋繼續說下去，聲音比剛才更低了一些。
“我對自己說那是懲罰，是替那些女孩討回公道。可當我真的看到她們在麵前疼得發抖、哭著求我的時候，我心裡有個部分在告訴我，你和她們的區別，真的有那麼大嗎？”
“希露……我這麼做是正確的嗎？”
希露看著他，沒有立刻說話，隻是伸出手，手掌貼著他的臉頰，把他的臉輕輕轉過來，讓她能看著他的眼睛。
“洋，你做的那些事情，是為了讓她們明白自己曾經做過什麼。不是為了讓自己開心，不是為了滿足自己的欲望，是為了讓那些被傷害的女孩子知道有人在為她們出頭。”
接著，希露讓齊洋的腦袋緊緊靠在自己的胸口，小手一下又一下輕撫著他的頭發。
“洋在我的心裡，一直都是一個非常非常好的人。”
她說著，聲音裡帶著一種篤定的、不需要證明的溫柔。
“你不會無緣無故去傷害任何人。你會為別人的痛苦感到憤怒，會為了別人受到不公正的對待而站出來。”
“這是洋的底色。”
“沒有你的話，那些女孩子們可能會受到更大的傷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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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有你的話，我一定不會像現在一樣幸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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