標盯著賈貴。
“你最好真能查出東西。”
“查不出來，也輪不到你查。”
門外忽然傳來一聲咳嗽。
黑藤走進後院。
眾人立刻收槍。
“太君！”
黑藤沒有理會黃金標，隻拿起桌上的審訊記錄，一張張翻看。
紙上記得極細。
林清的籍貫、年紀、家中人口、沿途村鎮、吃飯習慣，甚至連左腳鞋底少了兩顆釘都寫得明白。
黑藤翻到最後一頁。
“誰記的？”
老六趕緊舉手。
“我。”
“為何有三個錯字？”
老六張了張嘴。
賈貴一腳踹過去。
“我讓你記口供，沒讓你發明新字！”
黑藤抬頭看向林清。
“你父親何時死的？”
“前年染病，去年春天斷的氣。”
“記錄上隻寫了去年。”
“賈隊長問的是何時下葬。”
黑藤又問：“為何來安邱？”
“找活，換口飯。”
“誰讓你來鼎香樓？”
“沒人。我沿街問了四家，隻有這裡肯收。”
蔡水根接話道：“店裡缺個劈柴的。他不要工錢，我便留下了。”
孫友福趕緊補充。
“太君，我本來不同意。後來一算，不給工錢，確實不虧。”
黑藤盯著林清看了許久，又看向賈貴。
“你認為他有問題？”
賈貴挺起胸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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