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7章 楚河漢界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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黃金標在司令部外等了半天。
賈貴被罰三個月軍餉，他卻沒有得到任何好處。
黑藤隻說了一句“都滾”，便把兩人趕了出來。
黃金標越想越氣。
“憑什麼你也沒查出八路，還能跟沒事人一樣？”
賈貴捂著臉，慢慢轉過身。
“誰說我沒事？我臉不是腫了嗎？”
“你那是挨打，不是功勞！”
“挨打也是本事。一般人想讓太君打，還沒這個機會。”
黃金標氣得拔出槍來。
賈貴立刻躲到牆後，隻露出半張臉。
“你敢動我？我可是太君親自任命的城東負責人！”
“你少拿太君壓我。”
“那我換個說法。”
賈貴探出頭，“你要是殺了我，鼎香樓欠的賬就沒人還了。”
黃金標的槍口頓了一下。
賈貴趁機走出來，拍了拍衣襟。
“看見沒有？這就叫情報威懾。”
“我今天就要向太君請命，負責西城搜捕！”
“你負責西城？”
賈貴上下打量他，“那邊人多，鋪子多，油水也多。你是去抓八路，還是去給自己搬家？”
黃金標一把揪住他的領口。
“老子要是抓到聯絡員，第一件事就是把你綁到城門上，讓全城百姓看看誰才是真正能辦事的人！”
賈貴被拎得雙腳離地，仍舊嘴硬。
“你先把我放下來，再說這種有高度的話。你這樣舉著我，別人會以為你連漢奸都舉不起。”
黃金標狠狠將他摔在地上，轉身進了司令部。
半個時辰後，城內的搜捕令重新分了區域。
黃金標負責西城、北街。
賈貴負責東城、南市。
黑藤站在地圖前，手指壓住兩條街的交界處。
“誰先發現線索，誰就立功。誰擅自越界，軍法處置。”
黃金標搶先敬禮。
“太君放心，我一定把西城翻過來！”
賈貴也跟著敬禮。
“太君放心，我一定不去西城。”
黑藤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最好記住這句話。”
“我記性一向不好。”
賈貴趕緊補充，“但邊界這種東西，我從來不碰。碰了容易出事，出事容易賠錢。”
黃金標冷哼一聲，帶人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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賈貴走到門口，又折回來。
“太君，咱們東城有沒有搜捕經費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那飯錢呢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茶水錢？”
黑藤拿起桌上的戒尺，賈貴見狀拔腿便跑。
當天午後，西城先亂了。
黃金標帶著二十多名偽軍衝進一間布店，二話不說便把掌櫃按在櫃台上。
“把後牆拆了！”
掌櫃嚇得發抖。
“隊長，牆後是鄰家的院子啊！”
“八路最喜歡挖牆洞。拆！”
偽軍掄起槍托，砸碎了三匹布，又撬開地板。
掌櫃跪在地上連聲求饒，黃金標卻把櫃上的銀元、首飾和兩張地契全掃進布袋。
“這些東西來路不明，先由皇軍保管。”
掌櫃哭喊：“那是我一輩子的家當！”
黃金標抬手便是一巴掌。
“哭什麼？要不是藏了八路，你能有這麼多錢？”
隔壁賣豆腐的老婦人看不下去，剛說了一句“你們不能這樣”，就被偽軍推倒在門檻邊。
黃金標指著她。
“替掌櫃說話，說明你們是一夥的。帶走！”
街上的百姓紛紛關門。
黃金標看著緊閉的門窗，反而來了精神。
“全都給我砸開！不開門就是心裡有鬼！”
另一邊，賈貴的隊伍走到南市，卻突然停下。
老六問：“隊長，怎麼不進去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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