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6章 都是賈貴的錯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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掌櫃嚇得臉色慘白。
“隊長，這都是有主的。”
“有主才可疑。沒主的棺材誰往裡藏？”
十幾口棺材被全部撬開，裡麵自然空空如也。
賈貴還是不肯罷休，趴在棺材裡敲了半天。
“這口聲音不對。”
掌櫃戰戰兢兢地問：“哪裡不對？”
“太空。”
“棺材本來就是空的。”
“為什麼不裝人？”
“人還沒死。”
賈貴一拍棺材板。
“人沒死就準備棺材，說明你提前知道誰要死。帶走！”
掌櫃當場哭出了聲。
折騰完棺材鋪，偵緝隊又查了澡堂、剃頭鋪和兩家賣鹹魚的。
眼看天色將晚，鼎香樓已在街道儘頭。
老六提醒道：“隊長，該查鼎香樓了。”
“急什麼？”
賈貴抬頭看了看天。
“馬上宵禁，先回去點人數。”
“咱們人都在這兒。”
“那就回去點銀元。”
“咱們沒有銀元。”
賈貴想了想。
“沒有更得點，萬一點出來了呢？”
街角一輛汽車裡，白翻譯放下望遠鏡。
“黑藤太君，賈貴沒有進鼎香樓。”
黑藤冷冷道：“明天再看。”
當天夜裡，蔡水根將最後兩份情報從酒窖夾牆取出，封進油紙，送入後院枯井下的暗洞。
孫友福在旁邊急得直轉圈。
“這地方也不保險。日本人真要挖井怎麼辦？”
“他們不會挖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井裡有水。”
“有水就不挖了？”
蔡水根看了他一眼。
“賈貴會說水裡有八路，讓他們下去抓。”
孫友福怔了怔。
“那誰敢下去？”
“所以安全。”
第二天一早，賈貴果然又帶人來到東街。
這次黑藤親自跟在後麵。
賈貴查得格外認真。
他先把鼎香樓隔壁的布莊翻了個底朝天，又命人拆開對麵藥鋪的兩包瀉藥，逼掌櫃證明藥效。
藥鋪掌櫃哭喪著臉道：“怎麼證明？”
“你吃。”
“吃了要拉肚子。”
“拉了說明藥是真的，不拉說明裡麵藏了情報。”
掌櫃顫抖著吃了半包。
不到一炷香工夫，便捂著肚子衝向茅房。
賈貴拔腿便追。
“站住！還沒查完！”
藥鋪掌櫃邊跑邊喊：“隊長，等我回來！”
“你往哪兒回？茅房裡肯定有接頭人！”
偵緝隊一窩蜂追進巷子。
黑藤在鼎香樓門前等了足足半個時辰，也沒見賈貴回來。
直到藥鋪掌櫃從茅房出來，賈貴才押著他重新出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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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太君，查清楚了。”
“查出什麼？”
“藥是真的。”
黑藤咬牙問道：“鼎香樓呢？”
賈貴朝門口看了一眼。
“查！”
偵緝隊員立刻衝進大堂。
孫友福早已站在櫃台後麵，臉白得像紙。
蔡水根卻麵色如常。
“賈隊長，想吃什麼？”
賈貴臉色一沉。
“少來這套！今天奉黑藤太君的命令，徹底搜查鼎香樓！”
黑藤站在門外，目光死死盯著他。
賈貴一腳踹開櫃台旁的木門。
“搜！”
老六問：“從哪兒搜？”
賈貴環顧四周，抬手一指。
“先搜廚房！”
眾人衝進廚房。
賈貴掀鍋蓋、開櫥櫃、翻菜筐，查得極其仔細。
凡是能吃的，他都嘗了一遍。
黑藤走進來時，賈貴正捏著半隻燒雞。
“你在乾什麼？”
“檢查燒雞有沒有夾帶情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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