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窖。
他敲過牆壁,查過地麵,連酒缸都讓人挪開。
半個時辰後,除了一窩受驚的耗子,什麼也沒找到。
黑藤臉色鐵青地走出來。
賈貴立即湊上去。
“太君,我早說鼎香樓沒有問題。”
黑藤猛地轉頭。
“你什麼時候說過?”
“我心裡說的。”
“你為什麼會在心裡說?”
賈貴眨了眨眼。
“因為孫友福這麼摳,八路來了連飯都吃不飽,肯定待不長。”
孫友福忍不住道:“賈隊長,您每次都吃得挺飽。”
“我是自己人,八路能跟我比嗎?”
黑藤一巴掌抽在他臉上。
“繼續搜!”
一連五天,安邱城被翻了三遍。
城裡抓了兩百多人,查出私鹽十一斤、賭具七副、假酒三壇、欠條一百多張。
八路一個沒有。
情報一份沒見。
鼎香樓也被搜了四次。
每次賈貴都衝在最前麵,搜廚房比誰都認真,搜客房隻看床底,搜後院專翻雞窩。
等憲兵趕來,真正的藏匿點早已收拾乾淨。
第五天下午,黑藤將賈貴叫到司令部。
“啪!”
第一巴掌。
“你負責城東,什麼也沒查到!”
“啪!”
第二巴掌。
“鼎香樓搜了四次,一點線索都沒有!”
“啪!”
第三巴掌。
“全城封鎖五天,八路卻像消失了一樣!”
賈貴捂著腫起來的臉,小聲說道:“太君,會不會安邱根本沒有八路?”
黑藤眼睛瞬間紅了。
“你說什麼?”
“我說八路可能怕您,都跑了。”
黑藤舉起手,又慢慢放下。
這句話聽著荒唐,卻讓他找不到反駁的地方。
黃金標站在旁邊冷笑。
“太君,全怪賈貴辦事不力。換成我,早把地下交通站挖出來了。”
賈貴立即點頭。
“對,換黃金標。”
黃金標一愣。
賈貴趕緊說道:“從明天起,讓黃金隊長帶人挨家挨戶再搜一遍。搜不出八路,就拿他的腦袋謝罪。”
黃金標臉色頓時變了。
“憑什麼拿我的腦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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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不是比我能乾嗎?”
“能乾也不能拿腦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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