嘶——”
林小小的肩膀往上一縮。
“這也叫輕點？”
“別躲。”
林毅沒有繼續加力。
他的中指和食指沿著頸椎兩側向下推，每到一處僵硬的位置，便停下來揉按幾秒。
酸脹感從肩膀擴散到頸後。
林小小抓住桌沿，身體不敢亂動。
“酸不酸？”
“酸，還疼。”
“再等幾秒。”
林毅移到天宗穴，揉按兩圈，隨後用拇指向外推開緊繃處。
“嗯……”
林小小撐著桌麵，右肩自然落了下去。
那股持續了幾個小時的僵硬逐漸消退，肩頸的溫度也升了起來。
林毅收回手，回到原位繼續吃飯。
門房裡安靜了十幾秒。
林小小先向左轉動脖子，又轉向右側。
沒有疼痛，也沒有以前那種摩擦聲。
她又把右臂抬過頭頂，來回活動幾次。
“真的不疼了。”
林小小一下站起來。
“您這手從哪兒學的？”
林毅沒有抬頭。
“以前在澡堂子學過兩手。”
“澡堂子？”
林小小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右肩。
“我去推拿館花幾百塊錢，按一個小時都沒這個效果。您管這叫學過兩手？”
“先吃，鰻魚涼了。”
林小小重新坐下，卻很難把注意力放回飯盒。
以前的林毅整天穿著老頭衫，走路微駝，除了登記來訪，很少主動跟學生交流。
可這幾天，他的穿著、體態和精氣神全變了，還多出一手專業推拿技術。
這個人以前到底做過什麼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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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一點，林小小離開門房。
臨走前，她又把餐廳地址和預約信息發了一遍。
“到了給我發消息。”
林毅點頭，把手機收進抽屜。
接下來的幾個小時，他清理完貨架上的快遞，又核對了新登記的訪客信息。
晚上七點十五分，負責夜班的陳阿姨來到門房。
林毅把訪客名單、臨時出入證和未領取的快遞全部交接清楚，在值班表上簽了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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