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章 隨手按了兩下，舞蹈生當場服氣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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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清晨六點半。
水木苑女生宿舍的大門準時打開。
林毅推開防盜門，掛好鎖扣，回到門房燒水泡茶。
紫砂壺和花梨木搖椅都是昨天買的。掉漆茶缸洗乾淨後收進櫃子，舊塑料凳也挪到了牆邊。東西沒添多少，門房卻整齊了不少。
林毅坐進搖椅。
黑色襯衫的袖口挽到小臂，領口解開兩粒扣子。兩鬢的霜白頭發重新修剪過，臉上的胡茬也刮得乾淨。
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七點半，樓裡的學生陸續下來。
“咱們宿舍是不是換門房了？”
一個短發女生走出門禁，腳步突然停住。
旁邊的雙馬尾也回了頭。
“沒聽說啊。”
“那位大叔是誰？”
“新來的宿管？這身打扮，說他是哪個學院的客座教授都有人信。”
“他還用紫砂壺。”
兩人站在門口沒走，後麵的幾個女生也跟著停下。
門房裡，林毅放下茶杯，拿起一份登記表，核對維修師傅的證件。
簽字，登記，發放臨時出入證。
動作沒有半點拖遝。
短發女生和同伴商量幾句，結伴來到窗口。
“大叔，您是新來的宿管嗎？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您怎麼坐在門房裡？”
林毅把登記表收進抽屜。
“我是林毅。”
短發女生怔了兩秒。
“林大爺？”
“嗯。”
雙馬尾往前湊了半步。
“您去韓國了？”
林毅沒有解釋。
牆上的掛鐘已經指向七點四十八。
“第一節課八點。”
兩個女生同時掏出手機。
“完了！”
“從這裡跑過去還要十分鐘！”
她們轉身就跑，到了路口又連續回了兩次頭。
一個上午，不斷有女生借著拿快遞、登記物品的理由來到門房。
“林大爺，真是您？”
“身份證要不要給你們看？”
幾個女生笑出聲，抱著快遞離開。
林毅沒再回應，繼續核對貨架上的編號。
中午十二點。
林小小提著兩個印有日料店標誌的外賣袋，小跑進門房。
她穿著白色短袖和淺藍色牛仔短褲，額頭上全是汗。
“林大爺，我來兌現承諾了！”
她把外賣放到桌上，後麵的話停了下來。
林毅正靠在搖椅上休息。
離得近後，林小小才發現，他身上的黑色襯衫十分合身，肩線平整，袖口下的小臂沒有半點鬆垮。昨天在宿舍門口見得匆忙，她隻注意到林毅收拾乾淨了。
今天再見，變化遠不止乾淨。
林小小原本還擔心小姨見麵就走。
現在，這份擔心少了大半。
小姨這次總不能連二十分鐘都坐不滿吧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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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毅坐直身體。
“帶了什麼？”
“鰻魚飯，還有刺身。”
林小小回過神，趕緊拆開外賣盒，把筷子遞過去。
“這家店不便宜，我平時都舍不得點。您嘗嘗。”
林毅接過筷子，拉了一張凳子。
兩人隔著小桌子坐下。
空調開著，冷風從門房上方吹下來。
林小小扒了兩口飯。
“林大爺，今晚八點，塞納河畔西餐廳，別遲到。”
“記著了。”
“最好七點五十之前到。”林小小放下筷子，“我得先把我小姨的規矩給您講清楚。”
林毅夾起一塊鰻魚。
“講。”
“第一，她特別看重時間。遲到一分鐘，她都可能直接走。”
“第二，她不喜歡男人吹牛。您以前做過什麼、認識過什麼人，都別主動拿出來講。”
“還有那些網上抄來的情話，也別用。她聽煩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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