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3章 門房大爺一出手，兩個美女搶著交錢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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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支付寶到賬，一千元。”
電子提示音在門房裡響起。
夏清歡收起手機。掃碼，轉賬，沒有猶豫。
規矩是林毅定的。
先交錢，再看傷。不講關係，也不看身份。
林毅靠在花梨木搖椅上，沒起身。頭頂的舊吊扇吱呀轉著，晨光從窗戶照進來，落在斑駁的辦公桌上。
他屈起食指，在桌麵敲了兩下。
“篤，篤。”
“腿放上來。”
夏清歡咬了下唇，雙手撐住桌沿，把纏著彈力繃帶的右腿慢慢抬起，擱在桌麵邊緣。
彈力繃帶從腳背纏到外踝。
腳踝腫得厲害，繃帶邊緣已經陷進皮膚。
林毅拉開抽屜，拿出醫用剪刀。
“哢嚓。”
剪刃從外側挑開繃帶，一路剪到腳背。
紅腫集中在外踝前下方，淤青還沒有完全消退。
林毅伸出雙手。
左手托住足跟，右手虎口扣住距骨。
掌心剛貼上去，夏清歡的腰背便繃住了。右膝往回收了半寸，腳趾也跟著蜷起。
“別動。”
林毅隻說了兩個字。
夏清歡停下動作，雙手扣住木凳邊緣，肩膀僵著，呼吸也亂了。
【叮！檢測到夏清歡情緒波動：緊張、羞澀。】
【情緒值+300！】
林毅沒有分心。
【神級正骨術】啟動。
係統反饋隨即出現。
距骨向外偏移三毫米。
外側副韌帶中度拉傷。
真正的問題還不隻在右腳。
為了避開疼痛，夏清歡近一個月一直把大部分重量壓在左腿。左側腓腸肌長期緊張，筋膜已經出現粘連。
這也是她起跳時重心偏移的原因。
林毅的拇指沿著外踝壓過一遍。
“疼嗎？”
“這裡疼。”
夏清歡剛回答完，林毅已經找準了位置。
左手向下牽引足跟，右手固定前足。關節間隙被拉開後，他手腕內收，掌根往上一送。
“哢！”
關節複位聲在門房裡響起。
夏清歡腰腹一緊，剛要開口，腳踝內部的卡頓已經消失。
原本一碰就出現的銳痛也減輕了。
她愣了兩秒。
那股頂在外踝深處的脹痛，真的沒了。
左腿也不再無意識繃著。
林毅鬆開她的腳，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手，隨手扔進垃圾桶。
“下來，走兩步。”
夏清歡坐在木凳上沒有動。
她低頭碰了碰右腳踝，又試著活動兩下。
沒有卡住。
她雙手撐住桌麵，把右腳放到水泥地上。
腳尖先落地。
腳跟隨後踩實。
她停了兩秒，沒有等來那股熟悉的刺痛。
夏清歡慢慢轉移身體重心。
三成。
五成。
全部壓上去。
右腳穩穩撐住了。
她鬆開辦公桌，往前走了三步，又轉身走了回來。
腫脹還在，外踝仍有脹感，可關節已經恢複活動，正常走路不再受影響。
折磨她一個月的問題，就這麼解決了大半。
“別高興太早。”
林毅端起粗瓷茶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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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隻是把錯位送回去了。韌帶沒長好，腫也沒退。”
“能走，不等於能跳。”
夏清歡停在門房中央，胸口連續起伏了幾次。
一個五十歲的門房大爺。
沒有儀器，沒有片子，也沒有複雜檢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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