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風點了點頭。他走到校車旁邊，拉開車門看了一眼，叮咚靠在駕駛座上睡著了，身上蓋著外套。鐵獅躺在後座上，臉色好了一點，呼吸均勻了。
他關上車門。
褚澈正在給他的越野車加油，看見他過來，站了起來。
"到西寧鎮剛好。"
"西寧鎮還有多遠？"
"三十公裡。開慢點，半個小時。"
楚風看了一眼天。雲散了一點，能看到灰濛濛的太陽。
"那吃完就走。"
粥煮好了。阿寶叔用大鍋熬的，放了壓縮餅乾和土豆，稠得像糊。每人一碗，蹲在院子裡喝。
楚風喝完粥，把碗放在地上。普通人開始上車，薛楠在清點物資，叮咚把鐵獅扶上了校車。
粉毛少女從屋裡走出來。她洗了臉，頭髮紮成馬尾，肩膀上的布條換過了。
"走了。"楚風說。
四輛車重新上路。
開了半個小時，前麵出現了一片建築。
西寧鎮。
鎮子不大，一條主街，兩邊是兩三層的樓房。大部分房子的門都開著，窗戶碎了，街上空無一人。路口有個加油站，頂棚塌了一半，油泵還立著。
"就這。"褚澈的聲音從對講機裡傳來。
楚風探出頭看了一眼。鎮子太安靜了，一點聲音都沒有。
"褚隊，你領路人感知掃一下。"
"掃了。沒有詭異氣息。也沒有活人。"
"空了？"
"空了。"
楚風想了一下。
"葉子，你帶兩個人去加油站看油泵還能不能用。娜娜跟我進鎮子找物資。褚隊，你守在路口，有情況喊。"
"明白。"
四輛車停在加油站旁邊。陳野帶了兩個年輕人，走到油泵前麵檢查。粉毛少女拔出劍，跟在楚風身後。
兩個人走進鎮子主街。
街上太乾淨了。末日之後，街上應該到處是垃圾、碎玻璃、翻倒的車。這條街什麼都沒有，像有人打掃過。
楚風皺了下眉。
"不對勁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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