扇出一股風。他人在半空裡一把抓住陳野的後領子，骨翼一振，倆人斜著掠出去三十米，飛到了鎮子東邊一排平房的頂上，碎瓦塌了一大片。
白頭群調過頭壓了上來。
陳野落地的時候腳下一空，半條腿陷進了塌空的屋頂，一顆白頭擦著他左眼咬過去，他拔出鐮刀把那顆頭劈成兩半，翻身爬上屋脊。
楚風的骨翼再張開，翼骨上已經纏上了兩根灰白色的髮絲。髮絲是從塔頂上垂下來的，還在動。骨翼一振，髮絲勒進了骨縫裡，他帶著陳野砸在屋脊上滾了兩圈。
他一刀斬斷翼骨上的髮絲，骨翼上留下了兩道深深的印子。
"踩著屋脊跑！不要掉下去！"
倆人踩著連成一片的屋頂往東跑。白頭在頭頂追。楚風一刀劈開正麵撲來的一顆，刀身又被另一顆咬住，他擡腳把它踹飛，刀抽回來，刃上多了一排牙印。
豁口外頭，粉毛少女動了。
她從車頂上跳起來，人在半空，一劍橫著斬出去。劍氣貼著屋脊掃過來，追在最前頭的七八顆白頭倒飛了出去。她落在退路上，劍花挽起來，第二劍、第三劍，劍氣一道接一道，把豁口前的天清出一條道。
"快上車！"她手裡的劍沒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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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野先滾下屋脊，撲進越野車的車門。楚風最後一個落地，骨翼收攏的那一下，一顆白頭擦著他小腿咬了個空，骨鎧上多出四個黑印子。
越野車甩著尾巴竄上國道。
後視鏡裡，白頭群沒追出鎮子，在鎮口上頭盤成了一團。
圍牆裡頭，樓頂上那個拿著傢夥的人影扒個豁口往外看，衝車隊這邊揮了揮手裡的東西，又縮了回去。
"強效煙氣沒了。"陳野咧了咧嘴。
楚風瞥了一眼他那隻眼。"眼睛怎麼了？"
"沒啥事，用力過度副作用加重了。"
楚風回過頭，隔著後窗往鎮子北邊看。
白線已經抽乾淨了。白幡屋的門關著，那條門縫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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