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正常？我看挺好的，水也乾淨，周圍還有草……”
說到一半的時候就停了下來。
他也是有注意到的。
湖麵太平靜了。
“……這樣水是不是太靜了點？”陳野放低了聲音。
“嗯。”楚風將煙夾在耳朵上，“還有蘆葦。你看那一圈蘆葦長得很整齊，像不像是栽種的？”
陳野仔細看了看之後，臉色慢慢地變得很難看：“還真是……楚哥，你的意思是說，這湖中有問題？”
“不確定”。楚風說，“但是小心一些總是沒有錯的。”
“好的。”陳野點頭之後，臉上的興奮勁兒也減少了很多。
他雖然很貪心，但是很愛惜自己的生命。
此時，在湖邊發生了騷亂。
楚風抬頭一看，隻見褚澈站在湖邊，身體微微發抖。不是因為冷，也不是因為害怕——他的周身浮起一層極淡的光暈，近乎透明的無色，像熱浪一樣在他身邊扭曲著空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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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眼睛是閉著的，眉頭皺了起來，額頭上麵全是汗珠。
“褚隊。”阿寶叔第一個衝了上去，剛要伸手扶的時候，就被褚澈抬手製止住了。
“不要過來。”褚澈的聲音很沙啞，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。
褚澈周圍的光暈越來越強烈，身體也開始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，腳下的沙子被一股看不見的力量推開，在地上形成了一個直徑兩米的圓圈。
“序列二……”褚澈突然間眼睛睜開了。
他眼睛裡麵的東西已經不一樣了。
原來黑黝黝的瞳孔現在邊緣有一層非常淡的金色，好像是有火苗在眼睛裡麵燃燒。
他往前看，視線穿過了沙丘、沙漠，並且一直延伸到很遠的地方。
公裡範圍內的所有生命體。褚澈說，“我能感知到方圓五十公裡範圍內的所有生命體。”
“五十公裡內的所有東西。”
周圍的人都發出了一陣驚呼。
領路人序列中，序列一是可以探測到幾公裡範圍內的事物，而序列二則可以直接探測到五十公裡範圍內的事物。也就是說，在之後的路程中，車隊可以提前五十公裡發現異常情況、水源以及危險。
在末日的時候，這就是可以移動的雷達。
但是楚風還發現了一件事情。
褚澈突破之後，無色光暈並沒有消散，而是慢慢沉入地下，在湖岸線上擴散開來。光暈所到之處，整齊的蘆葦微微晃動了一下之後又恢複了原狀。
楚風的源印捕捉到一瞬間的能量波動，非常微弱、非常古老，並且與緋月裁決者的本源有一樣的氣息。
"褚隊。"楚風走下沙丘，來到褚澈身邊，壓低聲音，"你突破的時候，有沒有感知道什麼？
褚澈愣了一下，閉上眼睛感知了片刻之後，臉色略微有些變化。
“可是感知到了什麼具體的東西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褚澈搖搖頭說，“我感知被彈開了，好像撞道了一層防護罩。”
他看著楚風，眼裡都是凝重之色：“你也是感覺了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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