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他。
"你們車隊這一路，也累了。"大頭村長說，"村子雖然小，歇腳的地方還有。我看不如——多住幾天再走？"
褚澈沒立刻接。他知道這老狐狸打什麼主意，可他沒說破。
"住幾天？"他問。
"七天。"大頭村長說，"就當歇腳。吃住我們包了。"
褚澈回頭看了楚風一眼。楚風還是站在亭子邊上，臉上沒什麼表情。
"行。"褚澈轉回來，"七天就七天。"
大頭村長的眼睛一下子亮了。他是沒料到褚澈答應得這麼痛快。
"那敢情好。"他一擺手，"院子還是那個院子，隨便住。"
兩個人在亭子底下握了一下手。
交易就這麼定了。薛楠帶著人把三成魚肉等都搬了過去，劉教授讓小鄭把那筐土豆和萵筍種子抬過來。道士這時候才緩過勁，張了張嘴想說什麼，被大頭村長一個眼刀瞪回去。
粉毛少女早就蹲在那兩盆芽旁邊，伸手想碰又不敢碰。叮咚從人堆裡擠進來，捧起一盆，臉都亮了。
褚澈站起來，伸了個懶腰。
主要的買賣談完，場子就散成了自由擺攤。
陳野第一個湊到道士跟前，蹲下來翻那摞黃符。道士這會子從張豔萍那股勁裡緩過來了，見有人看貨，立刻精神了。
"五雷符。"道士抽出一張，在陳野眼前晃了晃，"貼門上，邪祟不敢近。"
"多少錢？"陳野問。
"五斤糧食。"道士說。
陳野從兜裡掏出五包泡麵。道士接住，咧嘴笑，把一摞符紙都推過來。
"都拿去吧。"
陳野也不客氣，往懷裡一塞。他又瞅見那幾把桃木劍，挑了一把分量沉的，別在腰後頭。
粉毛少女沒去看符。她湊到和尚跟前去了。
"大師。"她仰著臉，"你那伏魔拳，能教嗎？"
和尚睜開眼，看了她一眼，又閉上。
"女施主骨相不對。"他說，"這拳是給練肉身的人練的。"
鐵獅不知道什麼時候擠過來了。他耳朵尖，一聽這話，眼睛亮了。
"大師，我行不行？"他拍了拍自己的胸，"我泰坦序列。"
和尚上下打量他一眼，點了點頭，“五斤魚肉”。
他從懷裡掏出一卷黃紙，又摸出半截炭筆，蹲在場子邊上，一筆一筆地寫。寫了小半柱香的工夫，把那卷紙推給鐵獅。
"《金剛伏魔拳》。"他說，"照著練，練不出來別怪我。"
鐵獅如獲至寶，雙手接過來，捧得跟捧聖旨似的，趕緊從袋子裡掏出有點發黴的魚乾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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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野在旁邊撇嘴。他瞅了瞅和尚，又瞅了瞅那卷紙，心裡嘀咕：這和尚連自己序列的本事都拿出來換，也是個實在人。
楚風這時候才從亭子邊上走過來。
他沒看鐵獅手裡那卷紙，徑直走到道士攤前，蹲下來。
道士剛把陳野那泡麵收進懷裡，抬頭見是他，臉上的笑僵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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