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老夫人看到沈長澤懷裡的沈蓉後,終於有所動容,甚至反應激烈:“沈長澤,那是長公主的女兒,你敢動泱泱試試。”
她欲奪過沈長澤懷裡的幼童。
卻被身旁的婆子抱走。
長公主長年體弱,生了孩子後,孩子便放在沈老夫人跟前養著。
沈蓉便是沈老夫人從繈褓裡,看著一點點長大的心頭肉。
心頭肉被割了,沈老夫人心慌意亂,讓人把孩子抱回來。
但院裡的下人攔住了沈老夫人的腳步。
沈長澤說:“兒子知道她是長公主的女兒,太後娘娘說,近日蕭家要辦喪,祖母定有事情要忙,恐怕無法及時照顧泱泱,讓人把泱泱送入慈儀宮,太後娘娘會親自照料長公主的女兒,母親,你放心,前前後後兒都安排妥了。”
沈老夫人如惡鬼般的眼神瞪看沈長澤,問他:“那你要我如何?”
沈長澤撕心裂肺的哭,雙手舉著胳膊粗的棍子,痛心疾首的說:“太後娘娘不要母親的性命,隻要一雙腿,留在後宅,安安分分做沈家婦,她可保我沈家滿府性命,包括母親的。”
“好。”生死莫過於大哀。
沈老夫人接過沈長澤的棍子,自己打斷了自己的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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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沈長澤在不知多少下的棍棒落身後,終於痛暈了過去。
衣擺下的雙腿被打的粉碎如泥,卻不見鮮血。
最後那十幾下,是沈蓉打的。
沈蓉現在的樣子在張氏看來,像極了地獄厲鬼,她從沒見過沈蓉這副麵孔。
陰森、駭然,額角的青筋暴起,臉色也不知是因動怒還是因為剛經歷過一場對他人的施暴而漲紅。
總之紅的不自然。
可見其怒色,已經到了要以殺人才能洩憤的地步。
殺人……張氏看著蜷縮在地上,一動不動的沈長澤,心中一片驚駭。
郡主會殺了沈長澤吧。
這個想法從腦海裡冒出來時,張氏已然嚇了一大跳,在沈蓉回頭看她時,急於辯解:“郡主,我什麼都不知道。”
一個用懦弱偽裝自己的人,才是最會在背地裡耍陰招的人。
“不管你知不知道,總要留個人,照顧我的大伯父呀。”沈蓉丟開了棍子,看向族長與沈氏族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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