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染香那邊也是這麼想的，所以一直沒派高手出麵。
韓軒聽完這話，眼眶猛地紅了。
他盯著沈牧，嘴唇抖了好幾下，才從嗓子眼裡擠出聲來。
“我確實不該插手……”
“但幸虧今晚來了！否則怎會知道，是你殺了我兒子！”
這句話像一把刀子捅進沈牧的心窩，腦袋嗡的一聲。
他心裡翻江倒海，可臉上不能露出來，一慌就等於認了。
硬撐著冷笑了一下。
“你胡說什麼！”
韓軒往前走了一步，眼裡全是血絲，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裡磨出來的。
“忠兒死後他身上那本暮斬七煞秘笈一並消失了，這麼巧你緊跟著就練了這門刀法！”
“別忘了我是藏書樓管事，已經查過，你根本沒申領過這門武學！”
“若不是從我兒身上得來的，你又是從哪裡學的！”
沈牧腦子嗡嗡作響，麵上硬擠出一副不屑。
“笑話！暮斬七煞又不是侯府獨有，會的人多了去了，我自己在外頭買的不行嗎！”
話說得很硬，可他自己清楚，這謊說得千瘡百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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