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會寫，萬一給你算錯賬賠了咋整！”
“有啥不成的！”
夏花按住她的肩膀，把她按回水裡繼續擦背，
“不會咱就學，不就幾個大字，雷子前段時間還教我哥認字呢，你還能不如我哥？”
“咱邊做邊學，不會寫的，先畫圈畫三角替著。咱就賣那幾樣，你看得懂就行。”
“到時候我告訴你香煙賣多少，肥皂賣多少，你就照著那價收錢。”
“姐，你信我。你天生就是做買賣的料。”
“你平時對付村裡那些男人，哪個兜裡有錢，哪個小氣，你一眼就能瞧出來。那些男人想占便宜，你還能在他們身上摳出幾斤棒子麵來。這察言觀色、拿捏人的手段，不就是做買賣的本事？”
“你這腦子，就是被這窮日子給耽誤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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紅杏苦笑，伸手往身上撩了把水。
“我那叫啥本事啊，都是被逼出來的下賤招數，見不得人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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