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社會史的眼光來看,這種變化有代際因素和性別因素的影響。從代際因素的角度來說,當日本從成長期進入停滯期(有人稱為成熟期)之後,“嬰兒潮一代”的下一代即“嬰兒潮第二代”,已經很難期待能超過父母的經濟成就和教育水平。高等教育的升學率已達飽和狀態,甚至出現學曆膨脹現象。孩子超過父母被視為理所當然的時代已經結束了。
另外的一個性別因素也不可忽視。當結婚以外的獲取社會成就的途徑麵向女性開放以後,女兒也開始難以逃脫母親的期待。女兒成為“長著女人麵孔的兒子”,母親對女兒和對兒子的期待的性別差距縮小了。我把這視為少子化現象的效果。無論如何,性別差距的確是縮小了。這是應該被歡迎的現象嗎?
母親對女兒的期待,包含著與對兒子的期待不同的兩麵性。母親對女兒發出雙重信息:“要像兒子一樣成功。”“要成功地做一個女兒(女人)。”無論哪一種,在母親對女兒的“別像我這樣”的期待中,既有自我犧牲的意味,又隱含著“讓我成為今天這個樣子的就是你”的暗暗譴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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