衝地準備解衣裳，又有些不放心地打量起四周，“外頭看不見吧？”
“我看過了，簾子都是兩層。”聶楓說道。
她仍不放心，走到門邊，從簾子搭接的地方仔細瞧了瞧，又試過門閂，這才滿意。
聶楓倚在旁邊，忍著笑等她。
徐嬌回過頭，發現他還站著，臉上慢慢紅了。
“你不出去？”
“我也一身汗。”聶楓答得自然，“一起洗。”
徐嬌抿住嘴，想笑，又有些不好意思。兩人早已大戰過無數次，可此刻山上安安靜靜，耳邊隻有流水聲，她反倒又害羞起來。
她將竹門拴上，回來時，伸手在他胳膊上輕輕擰了一下。
“我就知道，你沒那麼老實。”
聶楓握住她的手，將她拉到身邊，在她臉上親了一口。
徐嬌沒有躲，反倒抬起臉，笑著親了回去。
這一親就沒能停下來。
聶楓摟住她的腰，將人整個抱進懷裡。徐嬌被他身上的汗蹭得皺了皺鼻子，嘴唇卻還貼著他。
“你身上臟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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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進來不就是洗澡的？”
“我看你根本沒惦記洗澡。”
聶楓又在她唇上親了一口：“先辦正事，等會兒一起洗。”
徐嬌被他逗得臉頰發熱，卻沒有反對。兩人將衣裳解下來，掛到門邊的木鉤上。她原本還有些顧忌，聽著身旁嘩嘩落下的水聲，心裡也漸漸放鬆了。
聶楓在小木凳上坐下，朝她伸出手。
徐嬌沒有讓他等，雙臂摟住他的脖子，再次低頭吻了上去。
清涼的水花濺到小腿上，抱在一起的兩個人卻越來越熱。聶楓的手掌沿著她的後背慢慢撫下，落在腰間。徐嬌的身子輕輕顫了一下，摟著他的手也緊了幾分。
起初，她還敢貼在聶楓耳邊逗他兩句。沒過多久，聲音便漸漸變了，斷斷續續的話也再說不完整。
小木凳偶爾發出一聲輕響。
徐嬌聽見以後，羞得將臉埋進聶楓肩頭，嘴裡還不忘埋怨：“你輕點，別把凳子弄壞了。”
“壞了讓李明再做一張。”
“你還好意思讓他做？”
話才說完，她便咬住了嘴唇，再也顧不上跟他鬥嘴。
浴棚外的光線一點點暗了下去，流水始終嘩嘩落著，將裡麵大半動靜都遮了過去。徐嬌一隻手扶著聶楓的肩膀，另一隻手緊緊抱住他，到了後來，整個人都軟在了他的懷裡。
兩人就在那張小木凳上做了一回。
等一切平息，徐嬌仍額頭抵著他的肩膀，胸口起伏了許久。身上的汗混在一起，哪裡還分得清是誰的。
“都怪你。”她緩過氣，伸手掐了聶楓一下，“澡還沒洗，人又弄臟了。”
聶楓抱著她站起來：“正好一起洗。”
徐嬌雙腿還有些發軟，扶著他的胳膊站穩，隨後才試著走到水下。清涼的泉水迎頭淋下來，她猝不及防，縮著肩膀叫了一聲。
“哎呀，好涼！”
聶楓被她逗笑，扶著她讓開些：“別一下站進去，慢慢來。”
她試著適應了片刻，才重新站過去。水從頭頂落下來，順著發梢滴到地上，她閉著眼，將臉頰上的水抹開，忽然長長舒了口氣。
這回，她舍不得再挪開了。
徐嬌過足了癮，才讓開半步，伸手拉他：“好了，換你。”
聶楓低下頭，站進了水下。
白天沾上的汗和灰被水衝走，整個人都輕鬆了許多。
聶楓拿起自製的肥皂，在身上搓洗了一遍，又站到水下衝掉泡沫。
涼水從頭頂淋下來，渾身說不出的舒坦。難得能這麼痛快地洗個澡，他還想再多衝一會兒。
徐嬌從旁邊接了水，替他洗掉耳邊沒衝淨的灰。
“往這邊偏一點，耳朵後麵還有呢。”徐嬌認真起來，指腹輕輕擦過他的耳後，又嫌他轉得太快，“別動，快好了。”
聶楓笑著由她擦洗。
徐嬌抹去他額上的水，瞧著那幾縷被衝亂的頭發，忍不住笑了，伸手替他理順。忙完這些，她還拉著他的手，翻過掌心又洗了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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