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已經讓人清理了積水，但是那隻杯子的把手還留在垃圾桶旁邊。
江寒看了半天，終於忍不住問道：“醫生，這杯子多少錢？”
校醫愣了一下。
“現在不是杯子的問題。”
江寒點頭。
“我知道，但是該賠還是得賠。”
“雖然是幻覺導致的意外，不過杯子確實是我打碎的。”
校醫一時不知道怎麼回答。
大頭站在門邊，手裡的記錄設備已經寫滿了兩頁。
不過，江寒顯然沒注意到他。
他還在認真盤算，一隻醫用玻璃杯到底是八塊、十塊，還是會因為學校采購價翻上幾倍。
至於實驗樓被封鎖、全校停止供水，在江寒看來也很好解釋。
學校擔心他受到廢能覺醒的刺激，所以才順著他演一場管道檢修。
雖然這個安撫方案花費大了一點，但是至少證明老師們很有責任心。
想到這裡，江寒更加不好意思。
“其實真不用停全校的水。”
“但是如果你們怕我繼續打杯子，可以先把醫務室的飲水機搬走。”
大頭低頭看了一眼記錄設備。
隨後，他默默加上一行。
【目標認為封鎖水源是為了防止自己繼續損壞杯具。】
此刻，小琴推門走了進來。
她沒有提樓頂的發現，而是坐到江寒對麵。
“江寒，我還想確認一件事。”
江寒立刻點頭。
“杯子我會賠。”
“不過，不是杯子。”
小琴打開記錄本。
“你剛才看見那些黑色蟲絲的時候，醫務室裡還有什麼變化？”
江寒想了想。
“窗外變暗了。”
“還有一個學生躺在病床上，醫生在救人。”
“但是那些都是幻覺，你們不用當真。”
小琴繼續問道：“還有別的嗎？”
江寒皺著眉回憶。
雖然當時情況混亂，但是那段畫麵實在太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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病床。
校醫。
從學生口鼻鑽出的蟲絲。
還有牆上的時鐘。
江寒抬頭看向醫務室牆麵。
此刻，時針剛過五點五十分。
他終於想起了那個具體時間。
“六點零五分。”
小琴握筆的動作停住。
“你確定？”
江寒點頭。
“雖然隻看了一眼，但是分針指在一的位置，時針剛過六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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