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8章 沒挨打卻當場疼瘋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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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寒剛向前跑了兩步，眼前再次閃過一幅畫麵。
訓練球從視覺死角鑽出，重重砸在他的肋骨上。
哢嚓！
江寒甚至聽見了骨頭裂開的聲音。
劇烈的疼痛直衝腦門，他倒吸一口涼氣，本能地彎下腰，雙手死死護住右側肋骨。
現實中，剛剛完成變向的訓練球從他弓起的背部上方掠過。
再次落空！
“嘶……”
場邊響起一陣吸氣聲。
一次可以說是巧合。
連續兩次呢？
韓錚眼神微凝。
第三枚訓練球緊隨而至。
這一次，他故意讓訓練球貼著地麵飛行，在接近江寒時突然加速，直取小腿。
江寒眼前，自己的右腿被訓練球正麵擊中。
小腿骨瞬間折斷。
他慘叫一聲，腳下一軟，整個人狼狽地向前撲倒。
砰！
現實中的訓練球從他剛才站立的位置穿過。
江寒摔在地上，抱著小腿來回翻滾。
“老師！”
“我腿是不是斷了？！”
裁判助教麵無表情地看著他。
“沒有。”
“你再仔細看看！”
“皮都沒破。”
江寒低頭看了一眼。
褲子完好無損。
小腿也沒有任何變形。
可那股骨頭斷裂的疼痛依舊殘留在腦海中，真實得讓他頭皮發麻。
他臉色愈發難看。
完了。
挨打以後，幻覺果然加重了。
自己可能已經疼得連現實都無法判斷了。
場邊的學生卻徹底沸騰起來。
“第三次了！”
“韓錚剛才臨時改變了方向，他居然還是提前躲開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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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麼提前躲開？他分明是在攻擊變向以前就倒下了！”
“他是不是能看見訓練球的軌跡？”
“絕對不是普通的動態感知。韓錚的矢量偏折可以隨時變向，軌跡在改變之前根本不存在！”
“這就是神級異能？”
聽見四周的議論，韓錚的表情逐漸認真起來。
他原本還擔心三成強度會不會太過分。
現在看來，這種擔心毫無意義。
江寒確實有資格進入核心小隊。
韓錚手掌微微抬起。
兩枚訓練球一前一後，同時飛出。
第一枚從正麵逼近。
第二枚卻繞過江寒，在他身後劃出一道弧線，悄無聲息地折返回來。
前後夾擊！
江寒才剛從地上爬起來，眼前便接連閃過兩段畫麵。
第一枚訓練球砸中胸口。
第二枚訓練球從背後撞上脊椎。
前後兩股劇痛同時爆發，江寒整個人被撞得向旁邊橫飛出去。
“還來？！”
他驚恐大叫，身體遵循著幻覺中的受擊反應，猛地向側麵踉蹌幾步，一頭撞在場邊掩體上。
砰！砰！
兩枚訓練球從他前後交錯的位置飛過，在半空中撞在一起。
全場一片死寂。
韓錚的手指僵在半空。
他的攻擊軌跡，又被看穿了。
不。
準確地說，是在他完成夾擊以前，江寒就已經做出了反應。
最讓韓錚難以接受的是，江寒的動作沒有任何章法。
沒有標準閃避。
沒有預判走位。
甚至沒有觀察訓練球的軌跡。
他隻是抱著身體各處慘叫、摔倒、翻滾、踉蹌，卻每一次都恰好出現在攻擊的空隙裡。
就像一個提前看完了整場測試的人，故意用最荒謬的方式躲過他的攻擊。
韓錚看著扶住掩體、大口喘氣的江寒，沉聲問道：
“你能看出我的控製習慣？”
江寒捂著胸口，艱難地抬起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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