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9章 裁判也是場地設施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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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還有四十秒！”
裁判提醒道。
江寒抬頭看向遠處的安全區。
還有不到十米。
他一咬牙，抱著腦袋衝了過去。
韓錚沒有再留手。
剩餘五枚訓練球全部飛出，從不同角度封鎖江寒的前進路線。
江寒眼前的畫麵開始瘋狂閃爍。
左肩被擊中。
肋骨斷裂。
膝蓋粉碎。
後腰遭受重擊。
胸口被正麵貫穿。
每一段畫麵都伴隨著真實到極點的疼痛。
他的身體也隨之不斷做出反應。
側身。
彎腰。
跪倒。
前撲。
翻滾。
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，江寒以一種近乎連滾帶爬的姿勢，從五枚訓練球之間穿了過去。
五枚訓練球，無一命中！
“二十秒！”
江寒距離安全區隻剩最後三米。
韓錚額頭已經滲出細密的汗水。
這是他第一次產生如此強烈的挫敗感。
明明每一顆訓練球都在他的控製之下。
明明他可以隨時改變它們的方向。
可站在他麵前的江寒，卻像比他更了解矢量偏折。
每一次變向，每一次加速，每一個落點，全都被提前看穿。
“還沒結束。”
韓錚深吸一口氣。
先前飛出的訓練球同時震動起來。
一共六枚。
從前、後、左、右、上方以及斜後方，同時鎖死江寒的所有退路！
六球封鎖！
場邊的驚呼聲瞬間消失。
所有人都屏住呼吸。
這種封鎖下，江寒無論向哪個方向移動，至少都會被兩枚訓練球命中。
除非他能憑空消失。
江寒也看見了那六枚訓練球。
緊接著，他便在幻覺中被打成了陀螺。
肩膀、後背、大腿、胸口接連遭受重擊。
整個人在半空中轉了兩圈，最後以一種極其淒慘的姿勢趴在地上。
江寒徹底絕望了。
沒地方躲了。
等等。
他忽然注意到旁邊的裁判。
規則隻說自己不能反擊，又沒說不能合理利用場地環境。
裁判，當然也是場地環境的一部分。
江寒沒有絲毫猶豫，猛地向旁邊一撲。
“老師救命！”
他一把抱住裁判的腰，整個人縮到了裁判身後。
裁判臉色瞬間黑了。
“江寒，你給我鬆開！”
“我不！”
“這裡是比賽場地！”
“所以您也屬於場地設施！”
“我不屬於！”
六枚訓練球已經呼嘯而至。
韓錚臉色微變，隻能強行改變軌跡。
六枚訓練球貼著裁判兩側分散開來，撞向後方地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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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寒趁著這個空隙，抱著裁判的腰往前一拱。
兩人踉蹌著跨入安全區。
下一刻，結束鈴響起。
“測試結束！”
全場安靜了足足兩秒。
隨即，震耳欲聾的議論聲轟然爆發。
“過去了！”
“一次都沒打中！”
“最後拿裁判擋球也算？”
“怎麼不算？規則又沒說不能！”
“韓錚三分鐘沒碰到他一下？”
“這還是全年級倒數第一？”
江寒緩緩鬆開裁判，臉色蒼白地趴在地上。
他感覺自己渾身上下沒有一個地方不疼。
肩膀碎了。
肋骨斷了。
小腿折了。
腦袋還挨了一下。
就這傷勢，沒當場去世都算他命硬。
歐陽倩走進安全區。
“結束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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