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是不是病得更重了？”
林清雅握筆的動作停了下來。
“為什麼這麼問？”
“以前大家看我，像是在看一隻會自己走路的垃圾桶。現在不一樣了。”
“哪裡不一樣？”
“以前是嫌棄。”
江寒指了指門外。
“現在像是在看一隻隨時可能爆炸的垃圾桶。”
林清雅沒忍住，嘴角輕輕動了一下。
“你對自己的定位，還挺穩定。”
江寒歎了口氣。
“人貴有自知之明。”
另一邊，楚風回到了異能調查局總部。
半個小時後，會議室的門被推開。
秦軻、唐福，還有幾名負責案件複盤的調查員已經坐在裡麵。
楚風走到會議桌前，把手裡的資料放下。
最上麵是灰潮舊城事故的錄像。
下麵是江寒過去的預警記錄。
最底下，是那份到現在還沒有完全解讀的靈能檢測報告。
會議室沒人說話。
所有人都在等楚風開口。
楚風看了眾人一眼。
“今天臨時召集大家，是為了複盤灰潮舊城實訓事故。”
唐福翻了翻桌上的資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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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事故經過不是已經很清楚了嗎？江寒在戰鬥中連續釋放高強度靈能彈，造成了大範圍破壞。無論怎麼解釋，這都屬於嚴重的失控行為。”
“我還沒說完。”
楚風抬手打斷了他。
“這次會議有三件事。”
他伸出一根手指。
“第一，確認江寒在事故中究竟做了什麼。”
第二根手指抬起。
“第二，確認他為什麼會在那種情況下釋放攻擊。”
第三根手指落下。
“第三，決定調查局接下來應該怎麼對待他。”
唐福皺起眉。
“怎麼對待？當然是隔離觀察。他已經不是第一次製造事故了。”
“所以我才把你們叫來。”
楚風打開最上麵的文件。
“在下結論之前，先把所有資料看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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