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92章 十發靈能彈，為什麼十次都沒有死人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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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這話什麼意思？”
唐福的筆尖重重戳在記錄紙上，紙麵頓時多出一個黑點。
他沒有擦，隻是將那份《隔離觀察建議》推到桌角，動作像是在給楚風讓出位置。
“你們有沒有想過，楚月和趙瑩瑩修正的，可能隻是攻擊方向？”
楚風按住遙控器，沒有繼續播放錄像。
屏幕定格在江寒抬手的畫麵上。
白光貼著街麵掠過，旁邊還立著半截尚未倒塌的牆體。
“江寒真正影響的，可能是落點。”
“楚月和趙瑩瑩拚了命地控場，才讓前九發沒有打中學生。”
一名記錄員立刻接話：
“如果沒有她們，撤離區早就出事了。”
楚風抬手，指向屏幕。
“她們解釋了前九發為什麼沒有立刻造成人員傷亡，卻解釋不了另一件事。”
“什麼？”
“為什麼每一次，都會給她們留下修正的空間？”
會議室安靜了下來。
沒人接話。
楚風將遙控器放回桌麵。
“趙瑩瑩能把彈道推開，楚月能提前閃避，也能把赤紋地蜈往別處引。”
“可她們控製不了每一發偏出去之後會落在哪裡。”
“廠房後麵有沒有人，撤離通道裡有沒有學生，碎石會不會砸進隊伍，這些都不是她們能提前安排的。”
唐福盯著屏幕。
“那是因為她們反應快。”
“她們反應再快，也隻能處理已經發生的方向。”
楚風敲了敲桌麵。
“她們不是神，也沒有辦法替江寒安排十次攻擊的最終結果。”
有人翻開現場記錄。
“前九發確實全部偏離了人群。第十發擊中了赤紋地蜈。”
“這可以解釋為兩名學生配合出色。”
“當然可以。”
楚風點了點頭。
“隻看結果，楚月和趙瑩瑩是救場的人。”
“隻看過程，江寒就是一個隨時可能把撤離區轟平的失控炮台。”
“但把十次攻擊放在一起看，就不是一句‘配合出色’能夠解釋的了。”
他抬起一根手指。
“第一次，沒人受傷。”
“第二次，沒人受傷。”
“第三次，楚月擦著彈道避開。”
“第八次，趙瑩瑩的力場快要撐不住了，還是沒人中彈。”
“第九次，她的力場已經斷了，撤離區依舊沒有死人。”
“第十次，江寒正好命中赤紋地蜈。”
楚風收回手。
“十發攻擊，十次都沒有落到學生身上。”
“這已經不是運氣了。”
唐福放下手裡的筆。
“你想用概率證明什麼？”
“我不拿賭場裡的算式當證據。”
楚風看向他。
“我隻是在問，如果江寒真的完全失控，他為什麼一次都沒有朝最近的人打？”
“如果他隻是在胡亂攻擊，為什麼每次都能留下讓人修正的空檔？”
“如果這一切隻是楚月和趙瑩瑩在控場，為什麼她們失去力場之後，第九發依舊沒有出事？”
會議室裡的翻紙聲停了。
楚風沒有催促，隻是等著眾人自己把這些問題想完。
片刻後，有人先開口：
“也許是江寒的戰鬥本能。”
“他平時看不清現實，但身體能夠避開人。這或許是一種超強的戰鬥預判。”
楚風點了點頭。
“這是第一種可能。”
“江寒不隻是看見未來畫麵，也可能在戰鬥中提前捕捉到變化。”
“第二種可能，是他的預知會影響自身動作。”
“他並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，卻會本能地選擇更接近某個結果的動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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