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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未來的江寒不能讓靈妖憑空消失，也不能把所有人直接送出舊城。”
“他能動的地方，可能隻有自己。”
楚風重新指向那十發靈能彈。
“把危險往旁邊推一點。”
“讓每一發都留下能夠被乾預的空隙。”
“讓最後一發，落到真正的目標身上。”
“十發攻擊，就是十個偏差。”
一名研究員皺起眉頭。
“那他為什麼要留下這些偏差？”
“有兩個猜測。”
楚風轉了轉手裡的筆。
“第一，他需要傳遞信息。”
“未來的他也許無法直接聯係調查局，隻能製造一場足夠離譜的事故，讓我們發現他並不是普通的先知。”
“第二，他在利用危機提升自己。”
“我們現在會把這種行為理解成主動選擇災難，甚至認為他能夠靠災難成長。”
“但實際情況也可能是，他隻有進入災難，才能完成乾涉。”
唐福冷聲道：
“還是猜測。”
“沒錯。”
“沒有證據。”
“所以才要驗證。”
楚風抬起頭。
“安排一次任務。”
唐福的眉頭頓時擰緊。
“你還要帶他去現場？”
“低風險任務。”
楚風把一份空白任務表抽到自己麵前。
“沒有普通群眾。”
“沒有高等級靈妖。”
“沒有必須戰鬥的目標。”
“江寒隻負責外圍觀察，不允許主動攻擊，也不允許接觸核心區域。”
“現場安排兩支保護隊，設置三條撤離路線。”
唐福盯著那份任務表。
“你把一個學生當成測試工具。”
“我把他當成觀察對象。”
楚風抬起眼。
“如果他隻是普通先知，我們就能確認他的預警範圍。”
“如果他的預知會影響行動，我們就記錄他避開的地點、改變的路線，以及提前做出的選擇。”
“如果第三種可能成立……”
他沒有繼續說下去。
因為已經不需要繼續了。
如果未來的江寒真的能夠乾涉過去，那麼這場任務從被寫進計劃的那一刻起，就已經進入了未來的視野。
他會不會讓過去的自己避開危險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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會不會提前走向某個位置？
會不會在沒人告訴他目標的情況下，說出隻有任務中才會出現的內容？
這些，都可能留下痕跡。
一名調查員托著下巴。
“可任務必須具備一定風險，才有驗證價值。”
“風險可以撤銷。”
“江寒不能撤銷危險。”
“所以由保護隊負責撤銷。”
楚風把任務表推向秦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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