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41章 你們挑幾個人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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劉石頭憋不住了，撓了撓頭，說：“王雙，其實……半年前我們就突破了。我現在是第二重腹輪。”
王雙愣了一下，轉頭看趙小滿。趙小滿點了點頭：“我也是。第二重，比劉石頭晚了一個月。”
王雙又看程小虎。程小虎悶聲說：“我早就是第二重了。去年冬天就突破了。”
王雙站在原地，半天沒說話。三個人以為他要發火，都低著頭。結果王雙忽然笑了一聲：“行啊你們，半年前就突破了，瞞了我這麼久？”
劉石頭趕緊解釋：“不是故意瞞你。你那時候天天練鐵布衫，天天挨棍子挨刀，忙得腳不沾地的。我們想著你那麼辛苦，別拿我們這點小事煩你。再說了，你教我們的時候說過，龍象般若功要穩，不能急。我們就想著多練練再跟你說。”
趙小滿也說：“掌旗使也讓我們別打擾你。說你鐵布衫正在關鍵時候，分心不得。”
程小虎補了一句：“我爹說，讓我別顯擺，先把第二重練紮實了再說。”
王雙聽完，心裡又暖又好笑。他走到劉石頭麵前，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，手底下的感覺跟以前不一樣了，劉石頭的肌肉比從前結實了不少。他又拍了拍趙小滿和程小虎，三個人的身板都比半年前厚實了一圈。
“練得不錯。”王雙說，“來，打給我看看。一個一個來，用全力。”
劉石頭第一個上。他使的是飛斧，王雙讓他先投了十斧，三十步到五十步不等，十投八中，比半年前準頭好多了。王雙又讓他打了一套銳金破陣拳，劉石頭的拳風比從前沉了不少，出拳時腰胯能帶上勁了，打到木樁上發出“砰”的一聲悶響。
趙小滿使的是標槍。他投了十槍，六十步到七十步，十投九中，比劉石頭還穩。王雙又讓他空手拆了幾招，趙小滿的穿石步明顯比從前熟練，進退之間重心極穩，王雙伸手去推他，連推三下都沒推動。
程小虎力氣最大，他練的是可拆標槍和長矛。王雙讓他用長矛刺靶，程小虎一矛捅過去，矛頭直接紮穿了半寸厚的鬆木板，卡在裡麵拔不出來。王雙看了看那窟窿，點了點頭：“勁道到了。腹輪通了之後，你全身力氣能往一處使了，比從前強了一倍不止。”
三個人練完，站在王雙麵前等評價。王雙想了想，說：“你們突破第二重，我一點都不意外。劉石頭性子急，但肯下苦功。趙小滿心細，穩紮穩打。程小虎力氣大，底子厚。你們三個各有各的長處，練到第二重是應該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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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頓了頓，又說：“但我要說清楚——第二重隻是個開始。龍象般若功越往後越難，第三重心輪要打通氣血運行的關隘，第四重喉輪要開氣道。我走到第四重用了兩年多，你們底子沒我厚，用的時間隻會更長。別急，慢慢來。每天練功不能斷，但也不能硬衝。腹輪穩住之後，再往心輪上走。”
三個人齊聲應下。
王雙擺了擺手，讓他們先別急著走，又補了一句：“光你們三個練還不夠。你們每人再從自己隊裡挑幾個信得過、肯吃苦的，把手上的功夫教下去。不用多，一個隊挑三四個就行。根輪第一重的路子不難，你們怎麼學的就怎麼教。挑人的時候眼睛放亮些，要看人品，看忠心。心術不正的，功夫練得再好也不能要。”
劉石頭第一個反應過來，拍著胸脯說：“行，我回去就挑。一隊裡那幾個老兵跟我最久，嘴巴嚴，人也踏實，先讓他們學。”
趙小滿想了想，說：“二隊裡有幾個騎射好的，性子穩，我明天列個名單給你。”
程小虎悶聲說：“三隊挑人我不太會，要不讓我爹幫我看看？”
王雙看了他一眼：“你爹看可以，但最後拿主意的是你。你帶了三隊這麼久，誰行誰不行心裡得有數。別什麼事都指望你爹。”
程小虎撓了撓頭，說知道了。
王雙又說：“挑出來的人，你們親自教。每天練功的時候多帶一炷香，手把手教。不懂的來問我，但別什麼都問我。你們仨現在都是第二重了，教個第一重還教不明白？”
劉石頭嘿嘿笑：“明白了，包在我身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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