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42章 同住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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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玄又說：“挑人這事，你交代給劉石頭他們是對的。但你自己也得盯著點。哪個人練得好，哪個人心思活，哪個人老實肯乾，你心裡都得有本賬。往後用人，提拔誰不提拔誰，這本賬就是你的底子。”
王雙說：“我明白。往後每個月我抽空驗一次，看看他們教得怎麼樣，學的人練得怎麼樣。”
王玄點頭：“這就對了。你去吧，明天把程鐵山叫來，駱駝嶺的防務再捋一遍。天鷹教的人走了之後，東邊一直沒動靜，越是沒動靜越不能鬆。”
王雙應下，起身出了內堡。
第二天一早，訓練場上就熱鬨了。劉石頭帶了四個人過來，都是他手下最早的一批老兵。趙小滿帶了三個，都是騎射隊的骨乾。程小虎帶了三個，有兩個是三隊的老兵，還有一個是剛調過來的年輕人，程小虎說這人叫周大柱，是周天行那邊開荒隊調過來的，力氣大，人也老實。
王雙挨個看了看，覺得還行，就讓三個隊長各自帶著人練。劉石頭先教根輪的意守位置，他嗓門大，講得也粗，說“就想著你腳底板往上三寸那個地方，有一團火，你拿意念盯著它別讓它滅了”。那幾個老兵聽得似懂非懂，但王雙在旁邊沒插嘴，讓他們自己琢磨。
趙小滿講得細，一個坐姿講了半天，還挨個糾正。程小虎話不多，但示範做得到位，他盤腿一坐，脊背挺直，一坐就是小半個時辰，讓那幾個人跟著學。
王雙在旁邊看了一會兒，覺得沒什麼大問題，就自己去城牆上轉了一圈。中午回來的時候，劉石頭正跟那幾個老兵蹲在地上比劃，嘴裡念叨“氣往下走，往下走，別老想著胸口”。王雙走過去問：“怎麼樣了？”
劉石頭站起來，說：“有兩個說感覺到腳底發熱了，還有兩個沒動靜。”
王雙說：“沒動靜的別急。根輪有人快有人慢，我當年兩個月才成，你讓他們慢慢來。”
劉石頭說：“知道了。我讓他們晚上睡前再坐一炷香，不耽誤白天操練。”
王雙拍了拍他的肩膀，沒再多說。
下午，王雙去駱駝嶺轉了一圈。程鐵山正在堡裡跟程黑子商量事，見王雙來了，讓他坐下。王雙把讓三個隊長往下傳功的事說了，程鐵山聽完，咧嘴笑了：“你這小子，終於開竅了。以前光知道自己練，現在知道帶人了。”
王雙說：“掌旗使也說這話。我尋思著，往後白楊城攤子越來越大，光靠咱們幾個哪夠。得讓底下人也能打。”
程鐵山點頭：“就是這個理。你看我，當年從光明頂帶出來的老兄弟，哪個不是能打能扛的。靠的就是一個帶一個，一批帶一批。你往後招人、練兵、傳功，都得成規矩。不然人一多，就亂了。”
王雙說：“我打算定個規矩，想學龍象般若功的，得有三個條件。第一，巡邏隊裡乾滿一年，沒出過大錯。第二，得有兩個老兵保舉。第三，學了之後不能往外傳，違者逐出白楊城。”
程鐵山想了想，說：“行。再加上一條，得王玄或者你親自點頭。功法這東西不能隨便散出去，不然養出白眼狼來，後悔都來不及。”
王雙把這條記下了。
從駱駝嶺回城的路上，陳七騎馬跟在旁邊，忽然問：“王哥，那我算不算你的班底？”
王雙看了他一眼：“你說呢？”
陳七想了想，說：“我覺得算。我跟了你這麼久，你讓我學什麼我學什麼，讓我乾什麼我乾什麼。”
王雙笑了笑：“你算。不過光跟著不行，你得自己立起來。等你四隊帶好了，能獨當一麵了，才算真正站穩。”
陳七挺了挺胸：“我肯定能帶好。”
王雙沒再說什麼，催馬往前走。到了城門口，正好碰見王玄從內堡出來，站在城門口跟周鐵說話。王玄看見王雙，朝他招了招手。王雙下馬走過去，王玄說：“東邊有消息，斡端那邊來了個商隊，說天鷹教的人在涼州跟一夥馬匪起了衝突，死傷了好幾個。殷壇主已經往東退了。”
王雙說：“退了？不找謝遜了？”
王玄說：“天鷹教在涼州碰了釘子，暫時顧不上西邊。但這事沒完。你那邊練兵傳功的事，抓緊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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