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43章 同住2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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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雙閉著眼說：“你們仨都住這兒，我住內堡，每天說事還得跑一趟。住一起方便，早上起來就能商量事。”
趙小滿說：“這話在理。就是委屈你了。”
王雙笑了一聲：“委屈什麼。光明頂那會兒，幾十個人擠一個帳篷，比這擠多了。趕緊睡，明天還早起。”
從這天起，王雙就在營房裡住下了。每天早上天不亮，四個人一起起來，先在院子裡練一趟龍象般若功。劉石頭和趙小滿已經第二重了，打坐時氣息比從前沉了不少。程小虎底子厚，第二重練得最紮實，坐下去穩如磐石。王雙自己練第四重，但他在心裡把第五重的路子也琢磨了琢磨，雖然還沒到突破的時候，但先把經折上的東西記熟。
練完功，四個人一起去夥房吃早飯。老李頭見王雙天天來，專門給他留了張靠牆的桌子。劉石頭嘴碎，吃飯的時候老愛說隊裡的事，誰誰誰練功偷懶了，誰誰誰跟誰鬨別扭了。王雙邊吃邊聽，有時候插一句，多數時候就是聽。
白天各忙各的。劉石頭帶一隊上城牆，趙小滿帶二隊跑商道，程小虎帶三隊去駱駝嶺。王雙自己不是去訓練場盯著新兵練功，就是去內堡跟王玄商量事。到了傍晚，四個人又湊到一起，在訓練場上練一個時辰。
練什麼呢？王雙讓三個隊長把鐵布衫也練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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劉石頭一聽就苦了臉：“王雙，你那個鐵布衫我看著都疼。天天挨棍子，我可不乾。”
王雙說：“誰讓你像我那麼練了？你們仨練，不用像我那麼狠。每天拍打一炷香，鹽袋砸一炷香，用藥泡半個時辰。藥不用天天泡，三天一回就行。不用鐵砂，不用棍子，先把皮肉練厚實了再說。”
趙小滿問：“為什麼我們不用鐵砂？”
王雙說：“鐵砂太猛，沒人盯著容易傷著。而且鐵砂得配好藥，好藥貴。我一個人用，周管事還能支應。你們仨都用，城裡沒那麼多銀子。先用鹽袋練著，等練出底子了，再慢慢上鐵砂。”
程小虎悶聲說：“那藥呢？”
王雙說：“藥膏和藥草我已經跟周管事說好了。你們仨用，減半配。效果慢些，但勝在穩當。再說了，你們仨現在都是第二重，內氣有底子，練鐵布衫比普通人快。”
三個人這才應了。從第二天起，劉石頭、趙小滿、程小虎每天早上多了一項——挨打。王雙親自盯著他們拍打，哪個位置沒拍到，哪個力道不夠，他都一一指出來。劉石頭被拍得齜牙咧嘴，說王雙這是公報私仇。王雙也不惱，讓他繼續。
程小虎練得最認真。他爹程鐵山就是外功高手，他從小看慣了，知道外功的好處。趙小滿練得最穩，每天按部就班，不多練也不少練。劉石頭練得最鬨騰，但也沒落下一天。
除了三個隊長，巡邏隊裡還有十來個人在練龍象般若功。這些人都是三個隊長挑出來的，每人帶三四個，加在一起十個出頭。王雙每天晚上在訓練場上轉一圈，看看他們練得怎麼樣。
說實話，進度不快。龍象般若功這東西，本來就是個熬字。王雙當年練第一重用了兩個月，那是他底子好，悟性也夠。這些巡邏隊員大多是普通農家出身，沒讀過書，不懂經脈穴位，全靠三個隊長手把手教。
劉石頭那幾個老兵，練了快一個月了，才勉強感覺到腳底發熱。趙小滿那邊有個叫孫二柱的，算是進度最快的，練了一個半月，說能感覺到氣在腳底板轉圈了，但還沒到突破的關口。
王雙把三個隊長叫來，說：“照這個進度，他們最快的也得半年才能突破第一重。”
劉石頭說：“半年就半年唄，反正又不急。他們白天還要操練，晚上才能練功，能堅持下來就不錯了。”
趙小滿說：“二隊那個孫二柱，我估計再有兩三個月能摸到門檻。他以前練過一些粗淺的內功，底子比別人好。”
程小虎說：“三隊有個叫趙大牛的，力氣大，但腦子笨，教了七八遍還記不住穴位。我讓他先練著，不指望他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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