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44章 天鷹教紮根甘州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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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子一天天過去，轉眼又過了兩個月。
訓練場上的氣氛跟從前不太一樣了。每天早上天不亮，就能看見十來個人盤腿坐在場邊打坐，一個個閉著眼，眉頭皺得跟苦瓜似的，在那跟腳底板較勁。劉石頭嗓門大，誰偷懶他一眼就能逮著，上去就是一腳。趙小滿不罵人，就蹲在旁邊看著，看得人心裡發毛。程小虎最省事，他自己往那一坐就是榜樣，誰也不好意思偷懶。
王雙每天晚上收功之後，都會在訓練場上轉一圈，看看這些人練得怎麼樣。說實話，進度比他預想的快些。十來個人裡，有三四個已經能感覺到根輪的熱氣了，其中孫二柱最突出，氣感已經穩住了，按趙小滿的說法，再有一兩個月就能摸到突破的邊。剩下的人雖然慢些，但起碼都入了門。
這天早上，王雙正跟三個隊長在院子裡練鐵布衫，陳七跑來了。他現在管著四隊，住隔壁院，每天來得比誰都早。
“王哥，何伯回來了，說有事找你跟掌旗使。”
王雙把鹽袋放下，擦了把汗，穿了衣裳就往內堡走。到的時候何守業已經在了，正在跟王玄說話。桌上擺著一張粗紙，上麵畫了些記號，是路上隨手記的。
“東邊來的消息。”何守業把紙推過來，“天鷹教殷壇主從涼州撤了之後，沒回南邊，轉道去了甘州。在甘州待了半個月，招兵買馬，把當地一個小幫派收了。現在手底下有百來號人，打著天鷹教的旗號，在甘州一帶收稅。”
王玄看了一眼那張紙，說：“收稅？甘州又不靠商道，收什麼稅。”
何守業說：“明麵上是收當地商戶的保護費，實際上是在籌糧籌錢。他們走的時候，涼州那邊死了好幾個弟兄，天鷹教要補人補糧，隻能就地想辦法。”
王雙問：“甘州離咱們多遠？”
何守業說：“快馬七八天。不算近，但也不算遠。他們要是往西再走一步，就到肅州了。肅州過來，就是咱們的地界。”
王玄沉吟了一下，說：“天鷹教這是在往西鋪路。他們在涼州吃了虧，但不死心，想從甘州、肅州一路往西推。等他們站穩了，遲早會再來找咱們。”
王雙說：“那咱們怎麼辦？”
王玄說：“先盯著。何守業，甘州那邊加人，肅州也放兩個眼線。天鷹教往西走到哪一步，咱們都得知道。另外，駱駝嶺那邊再加一班崗，東邊三十裡外的暗哨改成雙人，日夜輪換。”
何守業應下。王雙說：“我回頭就去駱駝嶺安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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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玄又想了想，說：“還有一件事。天鷹教在招兵買馬，甘州那邊肯定有不少流民投奔他們。你讓何守業的人留意著，看看能不能從流民嘴裡掏出點有用的東西。”
何守業說：“明白。”
何守業走了之後，王玄讓王雙坐下，說：“天鷹教的事不急，他們再快也得半年才能推到肅州。倒是你那邊，練功的人怎麼樣了？”
王雙把情況大致說了。王玄聽完，點了點頭：“孫二柱那個人我聽說過，以前在別的壇口待過，有些底子。你多留意他，要是可靠，以後可以提上來用。其他人不急，半年能突破就半年。龍象般若功本來就是熬功夫，急不得。”
王雙應下。從內堡出來，他直接去了駱駝嶺。
到了地方，程鐵山正在堡裡擦刀。王雙把王玄的安排說了，程鐵山聽完，把刀往桌上一擱，說：“天鷹教那幫人，死了好幾個弟兄還往西拱，看來殷天正是鐵了心要把西域攥在手裡。肅州那邊是咱們的門戶，得盯死了。”
王雙說：“我讓何伯在肅州放人。駱駝嶺這邊加雙崗，瞭望台日夜不斷人。東邊三十裡那個暗哨，我打算再加兩個，弄成三班倒。”
程鐵山說：“行。我讓黑子帶人去辦。對了，你那個鐵布衫，練到哪一步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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