樣好看。
可那好看底下藏著什麼,就隻有她們自己知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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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連好幾日,敬事房都灰撲撲的。
不是天灰,是平公公的臉灰。托盤裡的綠頭牌端端正正擺著,一塊沒少,原樣端進去,原樣端出來。
連著五天了,陛下連個“不必”都懶得說,眼皮都沒抬一下,直接把人和托盤一起晾在了那兒。
消息傳到後宮,風向一下子就變了。
"我就說嘛,那個晏婕妤——哦不對,現在該叫沁充容了——看著就是個不中用的。"
"可不是,頭一夜就留宿紫宸殿,這麼大的福氣都接不住,也不知道是哪兒沒伺候好。"
"聽說是蠢笨得很,連伺候人的規矩都不懂,陛下能忍她一夜已經是給將軍府麵子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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