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章 開門紅話音未落，人群外突然傳來一聲嬌呼：“讓一讓，麻煩讓一讓！”
一個梳著雙鬟髮髻的丫鬟，氣喘籲籲地擠了進來。
她擦了擦額頭上的細汗，在大堂裡打量了一圈，目光最終落在陳塵身上：“請問，這裡便是凝香閣？聽說你們這兒賣一種極香的新式香露？”
門外的張茂才臉色一僵，周圍的議論聲也跟著小了下去。
“正是。”陳塵微笑著迎上前，動作優雅地從展架上取下一隻小瓷瓶，“姑娘請看，此物名曰香水。隻需在手腕或頸間輕點一滴，便能留香一日不散。”
說著，他當著眾人的麵，輕輕拔開了瓶口的木塞。
一瞬間，一陣桂花香瀰漫開來，整間鋪麵都浸在了這股清冽甘甜的氣息裡。
“天哪！這…這是什麼香味？”那丫鬟眼睛瞬間睜得老大，
死死盯著那隻小瓷瓶，眼裡迸發出一股難以置信的狂熱。
“公子！這瓶我要了！這是十兩銀票，您拿好！”丫鬟沒半分猶豫。
從袖兜裡掏出一錠十兩的銀子，直往陳塵手裡一塞，伸手抱住瓷瓶，像是抱住了什麼絕世珍寶，頭也不回地轉身往外去了。
第一筆買賣，成交！
門外的街坊鄰居全看傻了眼。
十兩銀子啊！竟連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掏出來了？
眾人還沒從這份震驚裡回過神來，那股香味已經飄到了街上。
幾個路過的世家公子恰巧經過，聞見這縷桂花香，頓時來了興緻。
“快！停下！這香味是從哪兒飄出來的？”其中一人問道。
“像是那間凝香閣傳出來的。”另一人回道。
“去瞧瞧，本少爺買一瓶回去送給王姑娘！”
這幾人一進屋子，秀兒和陳塵便迎了上去一一介紹起來。
秀兒起初還有些手忙腳亂，可在陳塵的鼓勵下，很快便穩住了心神，收銀子，記賬，打包，動作利索得很。
不過半個時辰，架上那二十瓶試賣的香水，便被搶購一空！
陳塵顛了顛手裡那沉甸甸的銀錠，擡眼看向站在門框邊，麵如土色的張茂才。
“張掌櫃，”陳塵笑道，
“您打算什麼時候開始舔呢？”
張茂才盯著那空蕩蕩的貨架，眼珠子紅得快要滴出血來。
周圍圍觀的街坊和同行們，也紛紛把目光投了過來。
人群裡不知是誰扯著嗓子喊了一句：“張掌櫃，剛才不是說人家賣出去一瓶，你就把大堂裡的磚給舔乾淨嗎？這都賣完二十瓶了，您老啥時候開舔啊？”
“哈哈哈哈！”
街坊鄰居頓時爆發出一陣鬨笑，那些指指點點的目光，像針一樣紮在張茂才背上。
“你…你們！”張茂才氣得渾身劇烈顫抖，一張肥臉由青轉紫，又由紫漲紅，牙關咬得咯咯作響，呼吸也重了許多，眼看就要當場氣暈過去。
“陳秀才，你少在這兒得意！咱們走著瞧！”張茂才惡狠狠地丟下這句話，猛地一甩袖子，硬生生從看熱鬧的人群裡擠出一條道，拔腿鑽了出去。
陳塵隻是淡淡地笑了一下，不以為意。
周圍的鬨笑聲，瞬間被推向了高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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