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果等了三日。
票據到手。
靈石沒到。
沒有宗門忠誠。
也沒有家國大義。
這種臨時請來的供奉本來就是拿錢做事。
錢不給。
誰替你拚命？
消息一傳開。
南境軍裡另外幾支臨時招募的散修也開始問軍餉什麼時候到。
當天夜裡。
軍械價格又漲兩成。
因為兩個大型商隊拒絕繼續往戰區運貨。
不是歸墟樓強迫。
是他們看見前麵那些錢莊結算不出來以後，自己不敢去了。
這才是秦燼真正想要的效果。
歸墟樓不可能命令大乾所有商人。
但隻要先讓一批人覺得叛軍的賬可能收不回來。
後麵的人會自己停。
陳相第三天再見秦燼時，態度已經和第一天不一樣。
“照這麼下去，他們能撐多久？”
“看背後的人有多少存貨。”
“最差呢？”
“如果有人一直給他們白送靈石和丹藥。”
秦燼說道，“那我做這些就隻能讓他們麻煩一點。”
“誰會白送？”
秦燼沒有回答。
這個問題其實已經有答案。
太一。
或者其他想讓大乾亂起來的勢力。
歸墟樓能掐商路。
掐不住聖地自家的儲備。
果然。
第三天深夜。
寧紅葉送來一封新情報。
不是歸墟樓截的。
是永昌商會裡一個早年安插的人冒險送出。
隻有很短幾行。
西陵、南境和東線三方代表已經秘密碰頭。
商量的不是繼續找錢莊。
而是換供貨方。
秦燼看完最後一行，眉頭慢慢皺起。
“太一聖地願提供第一批軍需。”
薑扶搖也在。
她把信接過去。
“條件呢？”
“沒寫。”
秦燼說道。
真正讓人忌憚的從來不是白送。
是對方為什麼願意白送。
薑扶搖看了一會兒。
“他們終於下場了。”
“還沒完全下。”
秦燼搖頭。
“現在隻是給東西。”
“人還沒來。”
這區別很重要。
聖地如果隻通過代理勢力輸送資源，大乾還能把事情定成內部叛亂。
如果太一弟子正式進入戰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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