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三成變成四成，然後接近五成。
賀九川終於坐不住。
可秦家東院裡，秦燼正給薑扶搖換第二次藥。
她手腕上的青線已經淡了不少。
治療結束以後，薑扶搖把袖子放下來。
“天玄宗今天派人去歸墟樓了。”
秦燼正在收藥。
“你消息這麼快？”
“青姨告訴我的。”
“談得怎麼樣？”
“被趕回去了。”
秦燼笑了一下。
“寧紅葉一般不趕人，看來對方說話不太好聽。”
薑扶搖看著他。
“你就不擔心？”
“擔心什麼？”
“天玄宗真翻臉。”
秦燼把藥瓶放好。
“他們現在不會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還沒搞清楚歸墟樓和我是什麼關係。”
“越搞不清，越不敢直接動。”
薑扶搖想了想。
“你這人有時候挺壞。”
秦燼抬頭。
“哪裡壞？”
“明明就是你做的，還讓他們猜。”
“這叫留一點思考空間。”
薑扶搖笑出了聲。
秦燼也笑。
兩人正說著，外麵忽然傳來腳步。
秦家管事進院。
“二公子。”
“天玄宗那邊有消息。”
秦燼問：“又缺丹了？”
“不是。”
管事神情有些複雜。
“葉清霜今天通過內門考核，因為純陰劍體和劍道天賦，被天玄宗一位峰主直接收為親傳。”
秦燼手上動作沒停。
“哦。”
管事愣了下。
他原本以為秦燼多少會有點反應。
結果就一個字。
薑扶搖倒看了秦燼一眼，眼裡帶著點笑。
“還有嗎？”
秦燼問。
“有。”
管事說道：“天玄宗今天對外放話，葉清霜會以真傳弟子身份參加百宗大會後麵的試煉。”
“另外，古劍池提前開啟。”
“下一階段試煉地點，就在劍池。”
秦燼終於停下動作。
古劍池。
青州最有名的劍道秘地之一。
相傳裡麵埋著數百柄古劍。
能讓多少劍共鳴，一直被視作衡量劍道天賦最直觀的標準。
薑扶搖問：“你用劍嗎？”
秦燼想了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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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會一點。”
她沒忍住笑。
“又是一點？”
秦燼點頭。
“真一點。”
薑扶搖明顯不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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