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次你去秦家，也讓我留一線。”
賀九川眉頭一皺。
“然後天玄宗轉頭就在秦家的青石礦埋了噬靈陣。”
場外瞬間一片嘩然。
青石礦的事情秦家一直沒公開，這是第一次當著這麼多人的麵點出來。
賀九川臉色驟沉。
“你有證據？”
“有。”
“汙蔑宗門是什麼後果，你知道嗎？”
“所以我說有。”
秦燼看著他。
“長老真想看，等大會結束，我把陣紋拓印送一份去天玄宗。順便問問你們采購堂，最近丹藥是不是少了不少。”
賀九川瞳孔微微一縮。
歸墟樓斷丹的事情，普通修士知道得不多。
秦燼卻說得太自然。
高台上一些真正懂生意的人已經互相看了幾眼。
關於秦燼和歸墟樓之間的關係，顯然又多了一層猜測。
秦燼沒有繼續解釋。
指尖第二次落下。
最後一縷靈力進入丹田。
周玄的靈海徹底崩散。
修為一路跌到煉體境才停。
經脈沒有全部斷掉。
命也還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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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想重新修煉，已經近乎不可能。
秦燼沒有殺他。
這算是最後留下的一點東西。
生死台陣法打開。
兩名天玄宗弟子立刻上台，把周玄架起來。
賀九川臉色鐵青，卻沒法在這個時候翻臉。賭約是周玄自己提的，數千雙眼睛看著，天玄宗再護短，也不能當場把規矩撕掉。
“帶走。”
他隻說了兩個字。
秦燼沒有攔。
他和周玄之間的賬，到這裡已經差不多。
真正讓他在意的，是那名黑袍人。
可等陣法打開再看樹下。
人已經不見了。
沒有留下氣息。
薑扶搖走到台邊。
“跑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要追嗎？”
秦燼搖頭。
“追不上。”
能在這麼多人眼皮底下無聲離開，對方的修為絕不會低。現在追，隻會主動往對方準備好的地方送。
兩名弟子架著周玄經過秦燼身邊時，周玄忽然掙了一下。
“等一下。”
弟子皺眉。
周玄卻抬起滿是血的臉。
“秦燼。”
秦燼看他。
“還有事？”
周玄嘴角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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