靈力散一次，輕則境界倒退，重則傷丹田。
秦燼比別人更麻煩。
九重命鎖還在。
每一次真正突破大境界，那些鎖都會跟著有反應。
第一縷靈力彙入丹田時，最外層命鎖果然震了一下。
轟。
秦燼身體猛地一沉，像有一座無形山峰直接壓進經脈。
萬道熔爐同時運轉。
散亂靈力被重新梳理。
一次。
兩次。
直到後半夜，丹田中央終於出現一點金光。
秦燼沒有急。
靈力繼續往內壓縮。
院外的天地靈氣也在無聲往東院彙聚。
秦山河最先察覺。
老人沒有靠近，隻讓護衛退到百丈之外。
薑扶搖也來了。
她站在院門外看了一會兒。
“突破？”
秦山河點頭。
“應該是金丹。”
老人說完，自己都沉默了一下。
神藏九重才暴露幾天。
這小子又要金丹了。
天快亮時，靜室裡所有靈氣忽然一收。
秦燼睜開眼。
丹田最中央，一枚隻有指尖大小的金丹正緩慢轉動。
不是純金。
表麵隱約纏著九道很細的黑紋，像九重命鎖投下的影子。
秦燼看了片刻，沒有現在就深究。
至少境界是真的到了。
他推門出去。
薑扶搖還沒走。
“成功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感覺怎麼樣？”
秦燼活動了一下肩。
“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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薑扶搖笑出了聲。
可秦燼隻簡單吃了點東西。
周玄最後那句話，以及照夜劍靈留下的方位，讓他一晚上都沒有真正放下。
天玄宗禁地必須去。
當天下午，他去了城南一座不起眼的宅院。
寧紅葉已經等著。
桌上放著一套黑色長袍。
沒有秦家族紋。
袖口隻用暗線繡著兩個很小的古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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