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1章 大哥終於出手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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議事堂那場爭執並沒有因為秦山河一句“晚上再議”就停下來。
午後不到兩個時辰，秦家幾個掌事長老便先後去了秦承嶽的院子。沒人遮掩行蹤，理由也說得很明白——南倉失火、商隊被劫、藥園失竊，秦家的產業和護衛若還像過去一樣各管一攤，隻會繼續被人逐個擊破。
這話並非沒有道理。
秦承嶽這些年一直在管家族生意，哪條商路一年能賺多少，哪個掌櫃手腳不乾淨，他比大多數長老都清楚。真論處理家事的經驗，秦燼確實比不了他。
也正因為如此，晚上的族議一開始，支持秦承嶽的人便占了大半。
三長老先開口：“我同意承嶽白天的提議。非常時期，權要歸一，否則今天南倉調不動護衛，明天藥園等不到援手，最後誰都別做生意。”
四房那邊也有人點頭：“至少護衛、商隊和倉儲要統一。”
秦嶽皺著眉，沒有馬上表態。
秦燼坐在最靠門的位置，手裡端著一杯茶，聽了半天也沒插話。
秦承嶽看見了。
“大夥說到現在，二弟一句話都沒有，是覺得不合適？”
秦燼抬頭：“我覺得你們說得挺有道理。”
這個回答反而讓秦承嶽怔了一下。
“那你同意？”
“統一調度沒問題。”秦燼放下茶杯，“但統一調度和把所有東西都交給一個人，是兩回事。”
三長老皺眉：“總要有個主事的。”
“可以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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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還有什麼問題？”
秦燼看向秦承嶽：“問題是大哥今天想拿的，不隻是護衛和倉儲。”
堂裡安靜了些。
秦承嶽臉色沒有變化：“你什麼意思？”
“城南的酒鋪，青石礦後來新接的商路，還有我和歸墟樓之間的聯係，你下午都派人問過。”
這話一出，幾名長老下意識互相看了一眼。
秦承嶽沉默片刻，也沒有否認。
“既然要集中家族資源，就不能留一塊算一塊。歸墟樓能讓天玄宗斷丹，也能三天把周家逼到崩盤。如果你和他們真有關係，這種力量為什麼不能為秦家所用？”
“可以為秦家用。”
秦燼回答得很乾脆。
“但不能交給秦家。”
秦承嶽眉頭一下皺緊：“有區別？”
“當然有。秦家出事，我會管。可歸墟樓不是秦家的產業，也不是族裡哪位長老拿個印就能調的護衛。”
“所以你寧願把真正的底牌握在自己手裡？”
“對。”
秦燼連一點彎都沒繞。
堂裡的氣氛頓時變得微妙。
秦承嶽看了他很久，忽然笑了一下：“二弟以前總說自己不想爭，現在看來，隻是不想爭擺在明麵上的東西。”
秦燼聽懂了。
大哥覺得他藏修為、藏歸墟樓，嘴上說不爭家主，實際上比誰都留後手。換成別人這麼想，也不奇怪。
秦燼沒有急著辯解，隻問：“如果我真想爭，大哥準備怎麼辦？”
秦承嶽的手指在桌沿輕輕一頓。
“那就按秦家的規矩來。”
“什麼規矩？”
這次回答的人不是秦承嶽。
“祖試。”
秦山河一直坐在主位沒說話，直到此時才把手裡的茶蓋合上。
堂裡一下安靜。
連秦承嶽都轉頭看過去。
秦家祖試已經很多年沒開過。按照老規矩，家主繼承人若有兩名以上嫡係存在爭議，就不能隻靠長輩一句話定。要入祖地、過祖碑、取祖令，再看誰真正有本事護住家族。
上一次開祖試，還是秦山河年輕的時候。
“父親。”秦嶽忍不住道，“事情還沒到這一步。”
“已經到了。”
秦山河看了兩個孫子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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