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娘。”
“嗯?”
“今天午飯你自己做。”
薑扶搖臉上的笑瞬間收了。
“當我沒說。”
兩個人一路拌著嘴到了主院。
秦山河正在書房裡看祖試名單,看見秦燼進來,連頭都沒抬。
“想好了?”
“嗯。”
“參加?”
“參加。”
秦山河這才抬頭。
“別因為老夫逼你。”
“不是。”
秦燼走到桌前,看了一眼祖試規則。
第一試入祖地,取祖令;第二試問祖碑;第三試則看誰能在家族危局中真正護住秦家。
老規矩很老,卻比單純打一架公平。
“爺爺。”
“說。”
“我參加歸參加,真拿第一,也不代表我一定接家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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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山河哼了一聲。
“先拿了再說。”
“您這話聽著像激我。”
“對,就是激你。”
老爺子一點沒否認。
秦燼被噎得沒脾氣。
秦山河提筆,在名單第二行寫下秦燼的名字。
墨跡還沒乾,門外便有人經過。
是秦承嶽。
他顯然已經看見書桌上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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