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辰後出來。
秦承嶽看見以後，臉色徹底變了。
“你連這個都拿到了？”
“我本來不想拿。”
秦燼說道。
“我更希望你剛才直接告訴我，你去過。”
秦承嶽沉默。
“我去見他，不代表我害爺爺。”
“我沒說代表。”
“也不代表祖地的人是我安排。”
“我也沒說。”
“那你為什麼像審賊一樣審我？”
秦承嶽突然站起來。
壓了這些天的情緒終於衝出來。
“秦燼，我隻是去談一談。你知道我這些年為秦家做過多少事嗎？你在睡覺的時候，我在外麵跑商路；你裝廢物的時候，家裡所有人都在等我撐住下一代。結果你現在突然站出來，所有人便開始懷疑我！”
秦燼坐著沒動。
“所以你去找天玄宗？”
“我隻是給自己留條路。”
“那條路要拿什麼換？”
秦承嶽沒有回答。
這才是關鍵。
天玄宗不會白幫他。
秦燼看著大哥。
“他們想要青石礦，想要歸墟樓的線，也想壓秦家。你和他們談的時候，不可能不知道。”
“我能談條件。”
“然後呢？”
“等我掌權，秦家不會比現在差！”
秦承嶽聲音壓得很低。
“至少不會像現在一樣，所有底牌都在你一個人手裡，誰都不知道你下一步準備做什麼。”
秦燼終於明白。
大哥最怕的根本不是自己搶家主。
是失控。
過去他習慣掌握秦家的事情。
如今突然出現一個看不透的弟弟，他寧願和外人談一筆能夠計算的交易，也不願把未來放在秦燼這個未知數上。
“大哥。”
秦燼最後問了一次。
“爺爺的毒，你到底知不知道？”
秦承嶽看著他，停了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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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知道。”
“祖地刺殺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天玄宗要對秦家動手，你知道嗎？”
“沒有這回事。”
還是謊話。
至少最後一句一定是。
寧紅葉送來的另一條消息裡，孫齊離開茶樓後，當夜便向天玄宗發出了一枚急訊。
內容拿不到。
但時間太巧。
秦燼沒有再揭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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