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63章 皇帝的考驗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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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場沒有在公開場合舉行。
秦燼原本以為薑瑜會真給他找一個三十歲以內、修為不高出一個大境界的人打上一場，結果第二場結束後的第二天，皇宮來人，隻說陛下召見。
沒有提擂台。
也沒有提對手。
薑瑜接到消息時明顯愣了一下。
“父皇改主意了？”
薑扶搖看了弟弟一眼。
“你出的那三場，本來就隻是你自己的辦法。”
薑瑜有點不服。
“父皇明明點過頭。”
“他點頭不代表最後一定按你的來。”
秦燼站在旁邊，忽然覺得這家人的說話習慣有點熟悉。
秦山河平時也是這樣。
晚輩折騰歸折騰，真正關鍵的決定最後還是老人自己拍板。
皇宮比秦燼前幾日遠遠看見的更大。
真正進了宮門以後，反而沒有街上那麼熱鬨。宮道兩側極少有人高聲說話，偶爾遇見內侍宮女，也都低頭快步而過。
薑扶搖沒有陪他進最後那座殿。
“父皇隻見你。”
“你不進去？”
“不進。”
秦燼看了她一眼。
“那第三場不會是他親自打我吧？”
薑扶搖沒忍住笑。
“不會。”
“確定？”
“他最近腰不好。”
秦燼點頭。
“那還行。”
守在殿門口的周公公低著頭，肩膀明顯動了一下，不知道是不是在忍笑。
殿內沒有想象中的金碧輝煌。
大乾皇帝薑鎮嶽坐在一張很普通的長案後麵，穿的是深青常服，沒有冠冕，手邊還攤著幾份沒批完的奏折。
秦燼第一眼看見他，反而想起秦山河。
不是長得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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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兩個人身上都有一種坐在那裡便讓旁人自然收聲的氣勢。
“秦燼？”
“是。”
“坐。”
秦燼看了一眼。
殿裡隻有一張客椅。
看來不是客氣。
他坐下。
薑鎮嶽也在看他。
看得時間很長。
“朕聽扶搖提過你。”
“她怎麼說？”
“說你懶。”
秦燼沉默了一下。
這個回答多少有點沒想到。
薑鎮嶽嘴角似乎動了一下。
“還說你聰明。”
“這個可以多聽一點。”
皇帝終於笑了一聲。
氣氛比秦燼預想得輕鬆。
可下一句話便不一樣了。
“朕不在乎你能不能煉丹，也不在乎你能不能修陣。”
秦燼抬眼。
“那第三場是什麼？”
“回答朕一個問題。”
薑鎮嶽把手裡的筆放下。
“如果有一天。”
“扶搖和天下隻能選一個。”
“你選誰？”
殿裡瞬間安靜。
沒有殺氣。
也沒有什麼陣法異象。
可這個問題比前麵兩場都麻煩。
秦燼沒有立刻回答。
薑鎮嶽也不催。
他隻是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。
這個問題顯然不是隨口問。
薑扶搖是大乾長公主，是鎮北軍統帥。她從出生開始，就注定不可能隻屬於自己。
天下、皇室、軍隊、百姓。
總有一天會有人拿這些東西和她個人放到一起比較。
如果秦燼回答選薑扶搖，聽起來深情，卻可能意味著他根本不理解她肩上的責任。
如果回答天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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