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78章 夫妻第一次聯手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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薑扶搖去前殿以後,秦燼沒有跟。
這不是兩個人第一次一起處理麻煩。
青州夜市、秦家內亂、大婚刺殺,都算並肩。
可以前的事情大多是誰更適合就誰先上。
這一次不一樣。
薑扶搖必須穩住整個神都。
秦燼則要在所有人都盯著她的時候,把真正下毒的人找出來。
兩個人分開以前隻說了幾句話。
“我給你一個晚上。”薑扶搖說道。
“這麼少?”
“天亮以後,各州都會知道父皇昏迷。”
“那你呢?”
“我讓他們在天亮以前,誰都不敢亂動。”
秦燼看著她。
“行。”
“你穩人。”
“我找鬼。”
這就是他們成婚以後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分工。
沒有誰替誰。
一個守局。
一個破局。
秦燼先回到婚宴祖殿。
所有酒菜已經封存。
他沒有從毒藥開始查,而是重新把薑鎮嶽從上午到吐血前接觸過的東西列了一遍。
早膳在宮中。
之後去了祖廟。
午前喝過兩次茶。
大婚過程中飲過三杯酒。
直到晚宴前都沒有異常。
蝕心散入體至少一個時辰。
真正下毒的時間範圍便縮到了午後祭祖到入席之間。
那段時間裡。
薑鎮嶽隻單獨離開過一次。
去更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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陪著的人隻有周公公和兩名金羽衛。
周公公不可能不查。
兩名金羽衛也被立刻叫來。
都沒問題。
真正的異常出在一件沒人覺得異常的東西上。
薑鎮嶽更衣以後洗過手。
用的是禮部準備的淨禮水。
淨禮水本身沒有毒。
可秦燼把那隻銅盆拆開以後,在盆底夾層裡找到一層極薄的藥膜。
水倒進去。
藥膜化開。
手沾上。
之後皇帝再拿酒、吃東西,毒便一點點進入口中。
“不是從嘴直接下。”
太醫院院正看得臉色發白。
“難怪所有酒菜都查不出來。”
秦燼問:“銅盆是誰送來的?”
禮部的人很快把冊子翻出來。
淨禮器一共十二套。
當天隨機取用。
負責搬運的是宗正寺禮役。
負責最後檢查的人,則來自七皇子府。
秦燼看見“七皇子”三個字時,手指停住。
不是因為立刻懷疑薑瑜。
而是覺得事情越來越不對。
如果幕後的人真想嫁禍薑扶搖,為什麼又留一條線去弟弟那裡?
除非。
這不是嫁禍。
是有人本來就從七皇子那邊進來。
秦燼當即去了薑瑜暫住的偏殿。
人不在。
守衛說,七皇子半個時辰前被內閣叫去問話。
秦燼沒有等。
直接讓寧紅葉查他近三個月所有和太一聖地有關的往來。
歸墟樓在神都的根不如青州深。
可查一個皇子明麵上見過什麼人,並不算最難。
不到一個時辰。
消息回來。
三個月前。
薑瑜曾經在城西別苑秘密見過一名太一長老。
一個月前又見過一次。
最近一次。
是大婚前七天。
而那名長老。
正是跟著洛沉舟進神都的太一使團成員之一。
秦燼拿到消息以後,沒有馬上去找薑扶搖。
先找薑瑜。
七皇子剛從內閣出來,臉色很難看。
看見秦燼擋在路上,第一句便問:“父皇怎麼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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