頭。
“周氏的圖，講完了嗎？”
陸明遠笑了笑。
“剛開始。”
他說完就走了。
蘇小魚坐在蘇清漪另一邊，今天特意請了半天假。她穿著短款牛仔外套，裡麵是白色連帽衛衣，腿上套著長襪，腳上踩著一雙運動鞋。
她盯著陸明遠的背影。
“裝什麼呢。”
葉辰問：“你也看得出他裝？”
“廢話。本小姐看人很準。他那種人，進電梯都得先看反光板。”
蘇清漪說：“安靜。”
蘇小魚湊到葉辰身邊。
“姐夫，你行不行？”
葉辰看她。
“你這是關心我，還是準備看笑話？”
“都有。”
“那你得失望了。”
“切，別吹。”
蘇清漪把一份資料放到葉辰麵前。
“到我們了。”
葉辰沒接。
“你上。”
蘇清漪皺眉。
“方案是你改的。”
“公司是你的。”
“葉辰。”
“蘇總，你站上去講，分數會高點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評委裡有三個男的。”
蘇清漪的耳根有點熱。
“閉嘴。”
葉辰往她身邊靠了點，壓低聲音。
“你講主體邏輯，許嵐補技術數據。第三部分，我上去說兩句。”
蘇清漪盯著他。
“你不準逞強。”
“我坐著說。”
“你最好說到做到。”
葉辰點頭。
他看了眼會場。
周明軒等著蘇氏出醜。
陸明遠也在等。
那就讓他們多等一會。
主持人念到蘇氏集團。
蘇清漪起身。
她拿著電腦上台，站到屏幕前。
會場裡安靜下來。
周明軒手指敲著桌麵。
他已經打聽過了。
蘇氏設計部趕工十幾天，前兩天還在大改。臨時修改方案，最容易出錯。
他就等蘇清漪自己露出破綻。
屏幕亮起。
第一張圖出現。
陸明遠原本靠著椅子，看到畫麵的瞬間，坐直了。
那是一張總平圖。
商業街入口，酒店落客區，地下停車場，辦公樓動線，全都在一張圖上。
沒有花哨的顏色。
線條也很簡單。
蘇清漪開口。
“城南項目的核心，不是展示麵積，也不是建築高度。”
“是人。”
“人從哪裡進入，停留多久，消費後怎麼離開。每一段動線，都要算進去。”
她點開下一頁。
原本被蘇氏設計部做得很滿的商業區，少了半塊展示牆。
多出來的區域，變成下沉廣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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廣場兩邊連接餐飲區和零售區。
酒店入口從側麵獨立出來。
地下停車區也重新分流。
評委席有人低頭記筆記。
許嵐接過話。
“調整後，商業區有效鋪位增加百分之十二。酒店客人從地庫到大堂的距離，縮短到六十八米。地下停車位減少八個，但通過分層引導，車流效率提高百分之十八。”
陸明遠盯著屏幕。
手裡的筆停住了。
這套圖，他太熟了。
不對。
不是熟。
是裡麵有些處理方式，他以前在老師的手稿裡見過。
入口不正對主路。
下沉廣場不放在中軸。
酒店服務通道從商業區背麵切進去。
每一處都不按常規走。
可放在一起，數據就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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